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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城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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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殿下的身体……”

长珏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不会受孕,殿下不必担心。”

沈琼华瞥了一眼那药汤,一时不解其意。

她虽说不可再次分娩,但不代表无法怀孕,这两者虽说结果相同,在药理上却是有着本质区别,长珏何以如此笃定?

她觉得奇怪,也不遮掩内心的想法,直接就问了,长珏听后表情有一瞬的凝固,即使的那点微乎其微的变化,沈琼华也知道他肯定是有事情瞒着自己。

从前心有芥蒂,就算想问也不会直接开口问询,现在想问,弯弯绕绕就犯不上,既然许下了那等大话,沈琼华自认已经是没什么话不能说。

斜着眼睛睨向站在一边的长珏,用眼神示意他坐下来,威逼着他最好还是老实交代。

在沈琼华的威逼下,长珏终是败下阵来,主动移开了视线,提及一段几年前的往事:

“七年前,在师傅的建议下,我继任国师之位后收了第一个弟子,便是殿下先前见过的陆去燕。”

“我收他入门,授他医术,而针灸古法中,有一法名唤作封元刺法,可用特制银针封闭精索内,影响男子子嗣,此针法凶险,不好找人试验,于是我便自告奋勇。”

长珏说完,抬眼觑了觑沈琼华的神色,过不其然地看见她骤然睁大了眼睛,飞速思考后迅速追问:

“那若是行针时出了差错,可有什么后果?”

“会不举。”

“什么?”

沈琼华陡然拔高了音调,手上没忍住推了长珏一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这真是!”

她一时都不知道该骂他什么好,长珏看着她动了手,表情先是一怔,但很快,被打的地方便冒出些许痒意,奇妙的感觉裹挟着他的心。

长珏怎么也算是个男人,怎么敢在这件事上大意马虎成这个样子,医术她是不懂,却也知道没那么简单,稍有差池真扎出什么问题,谁都没法救。

“殿下莫要生气。”

看着沈琼华眼里是说不出的关切,长珏的心中感到愉悦,这点关心就足以令他满足,甚至觉得物超所值了,他解释说:

“我有把握,不会失败的。”

更何况,当年的长珏即使是失败了可能也不会太过在意,他从未想过要与谁喜结连理、孕育子女,只需有沈琼华一个就够了,其他的哪有那么重要。

后来沈琼华的身体出了问题后,反而更加坚定了长珏这方面的决定。

在有关沈琼华的事情上,他总是什么都愿意丢掉,即使是自己的一部分??他整个人都是她的,又何必吝惜那点微不足道的情/欲。

可长珏自己看得开,沈琼华就没那么容易释然了,换作别人她才不愿意说这些。

可既然长珏是她的人了,就该将身体完完全全地交给她,没有她的允许,没有人能伤害他,即使是他自己。

这也正是长珏感到愉悦的原因所在??他享受被沈琼华当作所有物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也成了需要被呵护的存在。

于是他低声地笑了,两边唇角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含着似冰雪初融的水珠的眼眸清浅,倒映着沈琼华的身影,也只会倒映出她的身影。

沈琼华眼中含着怨怼瞥了他一眼,对于长珏自作主张的举措极为不满,但从实际上看,这样确实可以免去许多麻烦,即使是汤药也不能经常喝,是药总有三分毒。

这样想着,她最终还是没有深究下去。

沈琼华刚用完朝食,沈怀瑾身边的秦潞便来了一趟,主动将昨夜的事同沈琼华解释清楚。

长珏站在边上,闻言刚想退下避开,却听见秦公公含着笑压低了身子,开口说:“圣上说了,若是国师在侧,便也请国师一同听听,不必避让。”

话音落下,长珏还是下意识地看向了沈琼华,寻求她的意思,对方点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你就留下来听听也无妨。”

“是。”

长珏顺从地站沈琼华的身后,望着秦潞脸上的笑意退却,转而肃然地开口,第一句便引得沈琼华睁大了双眼:

“昨夜进宫的,正是容四郎,陛下得了前线战报,急召容四郎入宫商议。”

沈琼华的双眼闪着疑惑,一颗心也悬了起来,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可是云中关出了什么差错?”

秦潞点点头,面色凝重地接着说:

“前夜,突厥可汗率一万人马,夜袭云中关,据活下来的士兵所说,夜里有五百人带着火油膏摸进了城墙最为薄弱的一处,镇国公将军忙于应付兵临城下的敌人,并未注意到有人暗自潜入。”

“据闻,突厥士兵的攻城持续了整整一夜,关中兵力本就不算充足,哪能招架得住突厥人这番猛攻……”

沈琼华听得心头一紧,猛地攥紧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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