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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木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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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阮刃心情平复早了。

桌子上的食物早被撤走,现在取而代之的是满桌草药,像极了街头巷口的地摊儿。

此时,亓摊主掀起眼皮,同阮刃打招呼:“回来了?”

阮刃觉得亓疏晏是如此挑衅。

她气势汹汹地坐在凳子上,不善道:“一定要做到如此地步?”

阮刃不解。

他们亓氏大夫都这么极端吗?亓疏晏能活到现在,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这医术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不好的话,就不会名声大噪。她在松间山那般与世隔绝的地方,都略有耳闻。

但好的话,为何会喜欢以这种方式制解药。不应是一看便知吗?

亓疏晏见阮刃拧着眉毛,便伸手欲去触碰。果不其然,胳膊在半空中便被拦截住。

阮刃看他:“做什么?”

亓疏晏莞尔一笑:“见阮姑娘眉头紧锁,想为阮姑娘抚平。”

阮刃眉毛拧得更深了,甩开他的手:“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

连亓公子这个称谓都没有了,看起来是对他相当不满了。

亓疏晏语气慵懒:“怎么会呢?”

阮刃仅存的一点耐心被耗尽。她薅住亓疏晏的衣领,用力往前一扯,警告道:“就事论事,不要扯些无用的话题。你为何一定要做到如此地步?”

距离有些近。

她咬牙切齿的样子,落在亓疏晏眼里又是另外一副光景。像个刚出炉的包子,带着腾腾热气。

亓疏晏勾起唇角,轻声道:“阮姑娘,当真只是在乎这项差事吗?”

又来。

阮刃不知亓疏晏对这项差事有何执念,翻来覆去的问。她不耐烦道:“当然,你到底要问什么?”

“好。”

亓疏晏盯着阮刃透亮的眸子,开口道:“刘小姐身体娇贵,还是由亓某亲自尝试更稳妥。”

话罢。他停顿下来,打量阮刃的神色,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微表情。

阮刃确实呆愣了一瞬。

她松开亓疏晏的领子,右腿有规律地抖动着,脚跟点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半晌。

阮刃神色古怪道:“这便是你非试不可的理由?”

“正是。”

“那在燕县那次又是为何?为了天下苍生的安危?”

“……亓某没这么大的能力。”

阮刃点点头,阴阳怪气道:“亓公子怎么会没有这般能力?有朝一日,定会试遍天下无敌手的。”

她不再劝他,只是道:“劳烦亓公子在试药之前,写一封信,我回去也好交差。”

亓疏晏失笑,望着她:“写什么?一切都是亓某自愿所为,与阮姑娘无关吗?”

“难道不是?”

亓疏晏叛逆心渐起,这件事他偏不让她如愿。

他微微颔首:“是,但我不写。”

“你不写,那我自己写!”阮刃嗤笑了声,抬起右腿支在凳沿上,一只胳膊随意搭于膝上,痞气十足。将师父交代的谦恭有礼,统统抛在脑后。

“阮姑娘是否还记得,在?安城初见那日,我写过一封信。”亓疏晏撑着下巴慵懒道,话间看着阮刃豪放的姿势,笑意加深。

“记得与否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施掌门应知我的字迹了。”

“那日的信,是给我师父的?”

“没错。没想到阮姑娘还记得此事。”

阮刃瞥了他一眼。

她就知道,师父不会无缘无故让她私自下山。

沉默片刻,她问:“你和师父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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