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52章 (2 / 2)
“上来。”
风月想了想,就蠕动了上去。
在凌家,跟在凌玉身边,出去在外过夜的机会少之又少。
唯一有记忆的一次,就是在他们还小的时候,凌氏的一位族老过世,陆夫人带了凌玉过去祭拜,在那儿留宿过一段时间。
在那里自然不比在凌府,只准备了凌玉的单独睡的屋。
那一段时间,近卫自然被默认随在公子的榻边睡。
只是那段时间,风月每次醒时,却发现自己总睡在凌玉的身侧。
后来在回去的前一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风月才终于发现,原来是入夜后,陆夫人忙完来看凌玉时,每次进来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抱上榻。
两人小时候就头挨着头地一张床上睡过,那时候不觉得有时候,所以风月现在也不觉得有多大区别。
帐篷里的设施都很是简陋,自然不比府中。
但铺在上面几层的褥子都是从府里带来的,倒还是柔软,只是这一张榻虽算不得摇晃,但上面的人只要稍一动,必然“吱呀吱呀”乱响。
凌玉抬手把他盖的被子加盖到她身上时,吱吱呀呀;
风月觉得今日的凌玉好像有哪里不一样,她便翻了个身,面对他,静静地盯着他,试图从他长长的眼睫安静盖着的脸上寻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时,床也吱吱呀呀。
凌玉睁开了眼:“你在想什么?”
风月老实答:“想事情。”
“你想得通什么?”凌玉冷声刻薄道:“零陆把卖了,你一定会帮他数钱。”
这话侮辱人,风月自然否认,她摇了下头。
床又开始咯吱咯吱响,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飞快地探进了她的被窝,搭在了她的腰上。
凌玉问:“那你觉得我,我现在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真凉啊,他的手,就像肚子上卧了快冰锥。
床,吱呀又响……风月交叉手臂地抱着肚子、抱住了凌玉的手,帮他暖着,说:“你冷。”
凌玉:“……”
……
隔天是被帐外各种杂声吵醒来的。
一睁开眼,风月发现两个人的姿势抱得紧,而贯穿了她整个梦的稳定韵律声原来是凌玉胸膛里的心跳声。
凌玉还在睡着,她一下床,转头再看的时候,他也已经睡意懵懂地睁开了眼。
方书见两人醒了这才进帐篷给凌玉梳头,凌曜指挥属下收整东西之余,也掀开了帘子往里看了眼,看见了风月,他怔了一怔,什么也没说,就放下了帘子走开了。
走出帐篷,风月看见宋临正被零壹拽拉着上马车。
过了一夜,宋临又恢复成那样懒散又淡漠的样子,时不时伸手拦在脸前打个哈欠,磨磨蹭蹭才终于爬上了车。
凌玉其实也是个难伺候的主,等他终于穿一身月白色锦衣、腰挂组佩地从帐篷里俊俊俏俏地出来,凌曜已经领着依仗走在前有一会儿了,连载物资的马车都已经走了有一小段距离了,凌玉的马车才缓缓地在方书的驾驶下,沿着雪地上队伍留下的痕迹往山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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