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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我是受害人十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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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峋脸色发沉,顿了几秒才低声说:“起头的人可能已经死了。”

不管陆卓诚是有心还是无意,他提出的这个问题紧紧裹住了顾霁禾的思绪。

至今为止,没有人目击到杀害三名老人凶手的正面相貌,唯一的记忆点就是他脖子后面的“死”字纹身,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个纹身,找到他的难度就更加堪比大海捞针。

顾霁禾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他转移大众视线的一种方式,配合他在现场以及杀害李伯龙的刀柄上留下的指纹,也许几天后他们就会找到一具指纹匹配吻合并且脖子上有“死”字纹身的尸体……

可是凶手唯一,杀人手法和动机却大相径庭,从三位受害老人那里总结不出任何凶手的侧写信息,说是无差别无理由纯报复也不为过。

那么这样的一个凶手,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会去守在他们送李伯龙回家的路上?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将连捅数刀的杀人模式改为一刀毙命?

为什么一开始周烬川强调的就是那个人脖子上的“死”字纹身而不是他的长相?他脖子上真的有纹身吗?

顾霁禾不敢再细想下去。

“结果出来了。”许清宴的声音宛若久旱甘霖,成功镇住顾霁禾躁动不已的心,“杨福平,就是烟花碎尸案的受害人。”

如此看来,11号他下山回家后不久就遭人毒手了。杨福平家里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痕迹和血迹,第一现场恐怕就是那个已经化为灰烬的烟花小作坊。

半天一夜的时间里,陆卓诚带人敲响了村里所有老人的家门,锄草对于这里的农民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不仅可以边唠嗑边打发时间,还有小钱拿,大部分人都十分乐意。

不过名额有限,每次上山的人不能超过十个,杨福平有记录本,尽量保证让每一个报名的人都有机会。

老人们下山后把杂草倒进杨福平家院子里,称完斤两拿钱走人,流程就这么简单。至于那些花花草草怎么解决,他们就不在乎了。

如今杨福平已死,不管他也是纯然的不知情受害人还是知情的弃子,那些东西一定会有一个中转的地方,让负责中转的黄兴带到隐泉村。

所以那个地方必须和这两个人一起彻底消失,让警方查无可查。

拿着两幅画像在外面转悠一上午毫无所获的宋林汐叹了口气:“老瓦的熟客和杜老板都说没有见过杨福平,也没看见有人拿什么东西进老瓦的店,如果真有这种事,他们应该不会在人多眼杂的时候动手。”

“刘贺说上山的事就是杨福平提出来的,他在村里吃得开,性格也不错,文化大礼堂刚扩建的时候他就帮着做了很多宣传。”沈峋一脸凝重道,“后来他和刘贺一起想了很多主意,老人会做的事不多,又总想再攒些钱留给后辈,于是就提出了上山挖草。”

“一开始刘贺并不同意,一个是安全问题,还有一个是他们没钱给老人开工资。后来杨福平坚持,说钱的事他自有主意,尝试一次后发现效果还不错。从第一次到现在已经数十年了。”

老人的无知和勤恳被他们利用得淋漓尽致。

许清宴扫了一眼屏幕上杨福平的信息:“杨福平有一个在国外定居的女儿,送人出国留学需要一笔不小的开销,以他的经济状况恐怕很难负担,这会不会就是交易条件?”

“已经在联系他的女儿了。”宋林汐说。

“李伯龙家门前的小路我们已经重新排查了一遍,包括从周队手机里返回的定位追踪覆盖到的所有地方。”许清宴继续道,“河边有很明显的打斗痕迹,鞋印已经鉴定完毕,除了李伯龙、霁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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