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过去都死了(2 / 2)
沈桃溪乌黑黑的眸子终于有了波动。
她想起从不带私心,却因着顾锦文一度破例的父亲,又想起幼时见父亲为了曾经的老侯爷冒死谏言,四处奔波的场景,突然觉得心口泛凉。
她知晓朝中牵扯复杂。
她可以体谅顾锦文行的谨慎,可她不能原谅他冷眼旁观,唯有如施舍一般提及他二人婚事的模样。
“沈桃溪。”
男人声音冷了下来,眸光有一瞬的微闪,而后一点点暗如黑夜。
“曾经的沈家再显赫,也挡不住你父亲因罪入狱的拖累,你如今该做的,是瞧清楚眼下的处境,我没多少耐性,你学着低些头,不要再想着去做那些恶毒女子才会做的事。”
顿了顿,顾锦文又道:“柳姑娘的父亲救过我,往后你若再欺辱她,我必不会袖手旁观。”
“怎么,柳蕴诗的父亲救过你,我父亲便没有救过你?”
沈桃溪的心终于彻底凉了下来。
她轻笑一声,眼眶涌上酸涩,逼得她长睫微颤。
水雾弥漫了一瞬,又生生被她压了回去。
适才她便觉得可笑,如今听他这番冷血薄情的说辞,更是觉得这一趟出府,出得极好。
是她沈家大房识人不清,是她误将假意当成真心。
眼下瞧清楚了,这场婚事,她不要了。
沈桃溪看着眼前的男人。
黑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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