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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逼王集中营都好会装逼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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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子轻浑身的热汗瞬间凉掉,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哆嗦,仿佛散发出的香味里都溢满了恐慌。

  整个人贴着车门,陈子轻颤声喊:"夏,夏桥正。"

  "终于不装了。"夏桥正偏头,车窗外的暗淡月光打在他年轻分明的下颚线上,他清越的嗓音里透着冷嘲,"叫我哥,说我跟其他绑匪不同,问我是否有苦衷,还想帮我,谢谢我,呵,微玉,你戏多得让我反胃。"

  陈子轻有苦说不出,看吧,解锁关键词带来的信息时间差影响这么大。

  在夏桥正眼里,他刚才费的那劲就只是跳梁小丑的死前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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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你也配跟我道歉。"夏桥正周身杀气萦绕,"你动我父亲的时候,就该想到有天会落我手上。"

  陈子轻心惊胆战地缩了缩肩膀,不说话了。

  车里又有了烟味,夏桥正的烟瘾很大,他咬着香烟打开手机刷了刷,拇指从屏幕上面往下一滑,点了下手电筒。

  刺眼的光亮射向陈子轻,他猝不及防,眼睛生疼,泪珠成线地往下掉落。

  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上布满水光,划过和年纪不相符的白嫩皮肤凝聚在下巴上,往那截能轻易折断的脖颈里淌,柔柔弱弱,仿佛能让人将一切罪恶的念头都施展出来,尽情尽兴。

  车子的前后窗户都开着,空气依然有一丝浑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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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桥正无动于衷地吸着香烟,车里响起因为高烧畏寒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我那时候一心想着得到你,失去了理智,用了卑鄙的手段。"

  一条腿伸过来,鞋子抵上了陈子轻柔软的肚子,他维持着把脸转到一边躲光的姿势动也不敢动,紊乱的喘气声都停了。

  夏桥正没有残虐地踹下去,只是就这么抵着,像抵一只跳蚤,一只蟑螂一样抵着他:"得到我?"

  "你不过是想让我做你的狗。"青年的语调令人遍体生寒。

  陈子轻湿漉漉的眼睫闭紧,非要把牌摊这么开,都看得一清二楚了,怎么打啊。

  夏桥正毫不掩饰对他的憎恶:"你这种人,死不足惜。"

  陈子轻底气不足地说:"我所做的一切,真的都只是......"他悄悄睁开眼睛,偷看了青年一眼就飞快垂头,"想把你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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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桥正弯腰逼近,撩起男人的长袍,拽出被他压在膝盖底下的下摆,擦了擦自己的鞋子。

  仿佛只是抵过他肚子,就沾到了什么霉菌腐臭的脏东西。

  夏桥正把那块下摆丢开:"给我下大剂量的药,想让我对着伺候你的下人们失去人性,不就觉得我也是个低等的东西。"

  陈子轻急忙说:"不是不是,我,我,"

  硬想根本想不出好的借口,容易适得其反,干脆不解释了,他瘫软无力:"说什么都晚了,你恨死我了,我知道你恨死我了......"

  男人后悔地喃喃,无地自容,痛不欲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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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桥正接触过这个贱|人,知晓他有多恶毒愚蠢,却从不知道他这么能哭。

  不是那种想勾人注意的勾阑哭法,而是无声无息,自顾自地哭着。

  听众会以为是为自己哭,又产生怀疑想确定一下,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被吸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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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桥正眯眼盯了片刻,他息屏,掐着香烟下车,用力甩上了车门。

  陈子轻完全不知道自己搞出了波澜,他默默收起眼泪唉声叹气,老大要撕票,老二打他的主意,老三干完这票就不干了,不想弄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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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弟上车以后,陈子轻的眼睛又被布条蒙上了,他持续高热,脑细胞都要蒸干了,为了不昏迷过去就靠意志力强撑。

  不知道车子开到哪了,也不知道几点了,陈子轻感觉自己快到极限的时候说要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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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停下来,二全准备到后座,陈子轻迷迷糊糊点名要麻子带他去。

  二全当下就破口大骂,抓起座椅边的粗棍子说要把他弄死,抱着胳膊假寐的夏桥正忽然出声:"麻子。"

  "诶,老大,我来是吧,行,那就我来。"麻子从副驾下来,他到后车门边抓抓头才把门打开。

  陈子轻的口鼻里呼出热气:"脚,我的脚......我走不了路......有绳子......"

  "微大少爷,你别叫。"麻子给陈子轻把脚上的绳子解开,拽着他的胳膊让他下来车,推着他去旁边灌木丛。

  陈子轻跌跌撞撞地走着,背后是二全裹着腥臭恶意的视线,倏然多了一道,他往后扭头,虽然他看不见,可他能感应到夏桥正坐在后座看着他,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满含轻蔑的讥诮,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到了灌木丛,麻子说:"你就在这拉。"

  陈子轻背过身去,露出自己被绑着的双手,麻子考虑到肉票这会儿没有反抗的体力,就也给解了。

  麻子解完便拿着发烫的绳子走开,站在不远处监守。

  陈子轻的手腕跟脚腕遭到了长时间的捆绑,有些发紫了,他颤巍巍地拢了拢长到腰部的银发,把被体温烘干的红色长袍带子系紧。

  滴水未进,不可能拉得出来,屁股都冒火。

  陈子轻坐到草上摸脚腕,跟个幽魂似的喊叫:"麻子哥......麻子哥......"

  麻子算不上伟岸的身子僵直,怪不得正道人士怕魔教的魔音,他捂住耳朵:"没纸,你直接用草灰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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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子有些烦躁地回去,他听了男人的一番话,脸色变得难看:"我不可能背叛我的兄弟们。"

  "不是让你背叛,是为自己打算。"陈子轻说,"我感觉你们三个,只有你有老婆孩子,有家庭。"

  麻子的怒气没那么强烈了,确实是这样,老大单着,对那种肌肤之亲没兴趣,二全混得很,是全国各地按摩店的老顾客。

  陈子轻趁热打铁:"我有婚约在身,我的婚姻牵扯到了家族利益,我出了事,微家有了损失,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麻子蹲着跟男人平视,对上他绑着布条的脸,他们带走他的时候畅通无阻,不知道是没有哪方势力在暗中保护他,还是雇主提前给他们做了铺好了路。

  以他这副惊为天人的皮相,被家族赶出来还能活到现在,金主肯定是有的,但也肯定只拿他当一个消遣的玩物,即便他身怀异宝,激动出汗就有香味。

  所以二全才敢把他当会所的mb。

  男人并非自私到只想着自己,还有为他考虑,轻轻地说:"我不是让你现在就放了我,你可以拿到钱了再看看有没有机会。"

  麻子说:"你出不了事,你只要别勾引二全在你身上发疯。雇主让我们把你绑在猪棚跟猪待两天,时间一到,我们就会放了你。"

  陈子轻错愕,两天吗?那夏桥正怎么说十天,多出来的八天是故意吓他,还是私自加的?

  车那边传来二全的骂骂咧咧,陈子轻没时间了,他直截了当地说:"你老大会撕票。"

  麻子瞳孔微缩:"不可能!"

  陈子轻用沉默表达自己的确定。

  麻子眉头打结,老大真的要撕票吗?这活没难度,没风险,可一撕票,性质就不一样了,老大怎么会这么糊涂。

  他想到一种可能,眼神犀利:"你们认识?

  "是的。"陈子轻说,"我跟他有仇,他不会放过我的。"

  麻子顿感棘手,这是他最后一次干了,他不想沾上人命......

  陈子轻从他呼吸节奏的变化出他的动摇,笑着说:"麻子哥,你在期限前偷偷把我的绳子松开,到时候你拖住你的老大,其他我自己想办法。"

  麻子腾地站起来,这人怎么突然笑了,不怪二全说他欠那什么!

  "不要抱希望。"麻子搓了把脸。

  "谢谢,我们回去吧。"陈子轻摸索着抓住树枝起身,两只手在半空划动,"麻子哥?"

  麻子昏头了,直接握住了他的一只手。

  陈子轻"嘶"了一声,在他询问以后说:"你皮糙,刺到我了。"

  麻子一张脸简直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好,男人挺善解人意地替他化解尴尬:"跟你没关系,是我个人的原因。"

  陈子轻说完就没管麻子了,原主多年泡浴,泡得皮肤一碰就有印子,手腕脚腕被绑了以后都能摸到触目惊心的深痕。

  原主是为了满足靠山的癖好,就像体香一样。

  陈子轻现在对那靠山一无所知,照原主把自己搞的这样,对方必定是个变态,不知道有没有老人气......

  啊呀,快别想了。

  陈子轻忍下从胃里翻上来的酸味,原主最大的武器就是这副身体,他做任务的话,美色能用吗?

  算了,疼的是他自己,腿不是那么好张的,不到万不得已都不用这招。

  因为太容易得到了就廉价了。

  陈子轻的手被麻子重新绑起来,拽住他往回走,他的身子晃动着往前倒去。

  "你这么烧会死,我给你两粒布诺芬。"麻子说。

  "真的吗,在哪呢。"陈子轻后仰头,对着他说话的方向张嘴。

  麻子头皮发麻,这个男人比任何洪水猛兽都要可怕,赶快回去吧,下次再有这事,老大说什么他都不干了!

  陈子轻回到车上,二全用一种要啃他骨头的恶狗眼神在他屁股上盯了一会,重重地啐一口才启动车子。

  车窗全部关上,没什么香味了,只有刺鼻的烟草味。

  陈子轻昏昏入睡的时候一下惊醒,夏桥正不就跟任务发布者一个姓吗!

  夏子,夏桥正。

  有两个小弟在场,陈子轻不好试探夏桥正,他先把对方丢进嫌疑人名单里面,只要有一点关联都不会放过。

  他整理着头绪,这次的登陆点好像是夏家村,又是夏姓。

  可惜这会儿已经离开了。

  得找个时间去那个村子里走一趟。

  陈子轻一梳理,觉得夏桥正跟任务有关的可能性不小。

  怎么办,原主已经把他的路堵死了,夏桥正要把他杀了,他要怎么摆脱困境呢。

  又不能色|诱。

  夏桥正看起来十分恐同。

  况且,夏桥正不恐同也不会碰他的,他把人害那么惨,连老父亲都没放过。

  陈子轻心有余悸,幸亏夏桥正的父亲没死,死了就是杀父仇人。

  不过这里头没有人命,情况也很不好。

  先是伤害至亲,后是身体被药物摧残,人格受侮辱......他要是夏桥正,估计会甩几个大嘴巴子,再以牙还牙。

  陈子轻心情复杂地叹了一口气。

  夏桥正又在吸香烟,他的气息里有很重的涩味:"嘴也想被封上?"

  陈子轻靠着车门,绑一块的腿伸到对面:"我只是觉得奇怪。"

  "你长得不算帅。"

  车里的温度骤然下跌。

  "但你是......"

  人物一解锁,对应的记忆画面就塞他脑子里了,他现在看不清,照样知道夏桥正长什么样,五官称得上标准,全靠身高跟体态拔高他的气质,送他进大帅哥的行列。

  "氛围感帅哥。"

  陈子轻嘀咕完就睡了。

  丝毫不在意车里三人听到他的话以后是个什么反应。

  "老大,你让他看到你的脸了啊?这他妈的!"二全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夏桥正漠然:"成不了事。"

  二全拍方向盘:"那他打你二两肉的主意了。"

  麻子没跟二全透露男人是老大旧相识,老大还要撕票,他说:"我听着没有那种污|秽的意思,就是单纯的评价。"

  二全暴跳如雷:"我操,麻子,你哪边的?他拉肚子的时候顺便给你......"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闺女都上小学了!"

  "为个离不了男人的货色吵也不嫌掉价。"夏桥正靠在椅背上面,垂眸看指间烟火,"他要还是微家那颗明珠,整个垡城的公子哥都能为他倾倒,现在什么也不是了。"

  那倒没错。

  二全嘿嘿:"已经是烂|货一个。"

  麻子想说什么,还是忍了,不说了,免得又要吵,吵急了可能会动拳脚,在车上不安全。

  一路没发生波折。

  三个绑匪连夜把人送到了目的地。

  陈子轻被拖到一根木桩前,麻子把他的手绑到木桩后面。他感觉麻子拉了拉绳子检查完就离开了,站在他面前的是夏桥正。

  真的要把他脱光吗?就算观众是一群猪,那也很羞耻。

  更别说周围很大可能还有人。

  陈子轻战战兢兢:"夏桥正,可不可以别脱我的衣服?"

  没有声响。

  陈子轻被绑着的身子对着正前方挺了挺:"夏桥正,我知道是你,我闻到你的烟味了,很苦很涩,夏桥正,夏桥正......"

  "闭嘴。"

  夏桥正一把拽开了他的长袍带子。

  入目皆是一片无暇的白,又透着层清纯的淡粉。

  那粉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不断加深,不断加深,腾绕的香气愈发浓烈。

  带着颤意。

  夏桥正近似粗暴地将长袍带子折上,陈子轻惊魂未定,隐约听到绑匪们的对话。

  "就这么拍。"

  "啊?那能收到钱吗?"

  "没事。"

  ......

  "扒了你能忍得住?"

  "不扒我也忍不住,真的能收到钱?雇主要求咱把人扒光拍视频,不扒那怎么拍?"

  ......

  陈子轻听不清了,他身上的灼烧在布洛芬的作用下有所减退,眼下他被绑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祈祷那二全别来搞他,时间一到,麻子给他松绑。

  猪粪的气味挥之不去,这封闭的棚子面积不小,听动静有很多头猪,挤一块儿不怎么冷。

  摄像机开拍了吧。

  陈子轻对背景设定感到绝望,要不是他上个任务失败被惩罚,陆系统口中的中央网仓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清掉一个库存。

  谁会选这种槽点密集的任务世界,没有哪个宿主会选。

  陈子轻靠吐槽消磨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天亮了,猪要吃早饭了,它们开始拱门,吭哧吭哧地奔走。

  没听见吃饭声。

  陈子轻有了点不好的预感,没一会,一大群猪跑到他这边,围着他打转,他脸上没了血色。

  不会吧,不给猪饭吃?

  那猪饿狠了,真的会啃他的!

  陈子轻的小腿被热烘烘的大鼻子蹭了一下,他两眼一黑,长袍被咬住,发出破裂的撕拉声。

  "走开走开!"陈子轻抓狂大叫。

  陈子轻眼睛上的布条没被拿掉,他全靠身体的机能猜测时间,感觉差不多到两天了,这期间猪没有啃他,也没把他怎么着,可他的心灵依然受到了创伤,视频记录了他的凄惨屈辱。

  猪棚里不时有猪哼声,陈子轻等了又等,没等来麻子。

  难道还没到时间?

  不会是出了变数吧,麻子反悔了吗......

  陈子轻冷不丁地闻到了一缕淡淡的烟味,他有些崩溃地喊出了个名字:"夏桥正!"

  夏桥正站在猪棚的门口,他的一侧脸上贴着创口贴,黑发短利,深棕色皮夹克敞着露出里面的T恤,一把劲腰,腿很长,裤子收在皮靴里。

  陈子轻沙哑地说:"你撞伤我,给我下药,我们能扯平吗?"

  "撞伤你,给你留口气让你告发我?"夏桥正凉声道,"至于下药,那不是给你助兴?"

  陈子轻:"......"

  "我知道你恨我,你应该恨的,但是你想过没有,我死了,你的雇主用这次拍的视频怎么羞辱我,我都不会知道了,对我造不成影响,你想看到那种局面?"

  陈子轻舔唇:"不如你放我回去,那你的雇主拿出视频的时候,效果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对方放到网上,我会迎来社会性死亡,私下用视频威胁我,要我做什么,我就只能做什么。"

  "而且,我费尽心思勾到手的未婚夫不爱我,靠山因为我订婚再加上年纪大了,肯定也不会要我了,所以我即将成为千人踩万人骑的存在。"

  "到那时,你不就能看到我有多惨了吗?"

  夏桥正的眼里,男人被绑在木桩上面,嘴唇干裂渗血,一头精心保养的长发毛躁了不少,周围一地的猪粪。

  他是狼狈的,从上到下都狼狈。

  夏桥正关掉门边的摄像机走进来:"你知道自己会被折磨死,也不在我这要个痛快?"

  陈子轻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刚才那番话上了,他想不出能让夏桥正满意的答案,只是歪了歪头,朝着对方所站的方向,惨淡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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