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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油盐不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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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主簿说完,别有深意地看向林永怀。

“在下实在不懂……”林永怀皱起眉头,“曹主簿,您究竟是什么意思?”

“林大人这是装糊涂吧?”曹主簿提嘴笑道,“我为什么扣了张松,自然是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张松不过是个平头刁民,哪怕无罪,怀璧则有其罪,本官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林大人若识得大局,将来少不了官场的助益,呵呵……这点小小意思,就当同本官,交个朋友。”

府吏捧来一只木盒,曹主簿笑着,将木盒推去林永怀面前。

林永怀震惊,轻轻掀开一看,竟是一匣子银锭,晃得人是头昏眼花。

“你……你敢行贿赂之事,大胆!”林永怀像甩开一块火炭,蹭地站起身来,双脸胀得通红,“曹主簿,永怀敬您是官场的老前辈,竟不知您与那些奸佞小人同流合污,不仅枉顾王法,还试图以银钱操控??永怀虽位卑人轻,当知为官之道,是为民!怎可为了区区几百两白银,就丢了为官正气,拿百姓的性命安危当作儿戏!”

曹主簿早知林永怀木讷,没想到竟如此油盐不进。

可林永怀是关薄言的门生,关薄言虽是太傅一党,却为人刚正不阿,亦是块难啃的骨头。若这林永怀不分青红皂白将此事捅落出去,恐怕等刺史大人回来,少不了一顿责问。

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

曹主簿立马站起身来,恳切地拱手道:“林大人误会了啊……误会!这、这不过是老朽的一番心意,这冬季快要来了,想着给林大人添些衣物罢了……老朽是诚心想同您做个忘年交,这哪儿提的贿赂之事啊!惶恐,真是惶恐啊……”

“……主簿大人厚爱,永怀心领了。”林永怀努力冷静下来,说道,“永怀最钦佩的,是像刺史大人那样公正严明的君子,主簿大人若能做到,永怀自是同样尊敬。”

“那是,那是……”曹主簿陪着笑。

林永怀说:“张松的事,既然没有其他疑义,就赶紧放了他吧,他受了伤,也需要尽快去疗伤。至于安庆生,主簿大人亦不可太过偏颇,若刺史大人问起来,在下定当实话实说??望主簿大人好自为之。”

林永怀说完,拱手深鞠一躬。

话已经说到了这般地步,曹主簿没办法,只得命人放了张松。

府衙大门外,林永怀出来后不久,张松便被人搀了出来。见他满脸淤青,林永怀的脸色亦有些难看。

周南忙跑了几步,上去搀过张松,林永怀对柒?说道:“柒娘子,快快带他去疗伤吧……是永怀无能,只能让曹主簿放了张松,那安庆生枉法一事,恐怕很难令他付出代价。”

“无妨,辛苦林大人了。”柒?欠一欠身,说道,“大人今日所做的一切,也令妾身看到了些许希望??百姓需要的,正是像您这样正直的父母官,还望大人守住本心,若有一日位极人臣,也能够像今日这般刚正不移,为百姓们做主。”

林永怀闻言,却不觉叹了口气,胸中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目送林永怀离去后,周南一路搀扶着张松,将他送去祁家药铺上药。

张松这么一折腾,是手疼脚疼脸更疼,一路龇牙咧嘴地走着,骂骂咧咧道:“他娘狗日的安庆生……老子受了这么大的罪,他竟然能毫发无损、逍遥法外?呸!简直没天理啊!苍天无眼啊!咳、咳……”

“好了,大街上就少说两句吧。”柒?说道,“这事儿怪我,不该建议你留下,我向你赔罪……等伤口上了药,你就暂时休息几日,天工布坊,就先关门歇业吧。”

“大娘子,这不关您的事!”张松咬着牙说道,“这一切,都怪那狗日的安庆生!您放心,等我休息几日养好了伤,布坊我照样开,轻云纱我照样织,决不能叫安庆生奸计得逞!”

“……行吧。”柒?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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