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掂掂自己的斤两(2 / 2)
见二人离开,姜实维小声责怪娘子:“你也真是的,桑柔在这里,提什么孩子的事儿!”
“我那不是……”陈大娘子皱着眉头,倒起了苦水,“她都嫁进来这些年了,也没给咱姜家生个一男半女的,说是太史嫡女,可这迟迟没有好消息,难不成还要咱供着她吗?瓒儿若是没有嫡子,那该怎么办!”
“我也出去了。”姜王瓒拂袖而去。
“哎……”姜实维指指陈大娘子,“你瞧瞧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容桑柔出了前厅,望着光杆飘零的银杏,心中隐隐有些苍凉。
那次小产,使她身心都遭受了严重的创伤。如今身体虽已康复,可心中那块创伤,却好似一块掉不下去的血疤,掩盖着内里的血肉淋淋,稍微掀开些,便撕心裂肺。
郎中说,她再怀上孩子的机会,微乎其微。只有长时间调养喝药,也许还有机会。
还会有机会吗……容桑柔不禁轻抚自己的小腹。
那之后,姜王瓒再也没去过她的屋子。
“桑柔?你为何站在这里,近日……身体如何了?”
容桑柔在银杏树下呆呆站了一会儿,果然听见了韩宜君的声音。她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去,韩宜君挺着大肚,身边站着气容非凡的关薄言。
她心中更是苍凉,微微欠了欠身:“见过刺史大人。”
“不必多礼。”关薄言见二人似有话要说,便拱一拱手,“近日家中诸事繁冗,宜君都没能来府中拜见,想必你们姐妹二人定有许多话要说,我就先进去拜见姜老太公了。”
“大人慢走。”容桑柔欠一欠身。
韩宜君和女使们留了下来,二人便相互执手,在院子里慢慢散起了步。
天气晴爽,可秋风却有些冻人,韩宜君尽管已经披上了毛披风,可秋风刮过,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容桑柔疼惜地说道:“瞧瞧你,光会劝我保重身子,自个儿却这么弱不禁风。”
“我没事……”韩宜君捏着帕子,摇了摇头。
“我听说了……宜君,商颉的事,怕是对你的影响不小……”容桑柔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事已发生,你就什么也别多想了??想多了又有什么用呢?好在关大人并未受多少影响,你已经嫁进了关家,也管不了那许多了。”
“我知道……可是……”韩宜君紧紧捏着帕子,细瘦的手指根骨毕现。
可是她的日子,却难熬了。
当初纳妾一事,就让婆母记恨上了,还是因着她有在朝中做尚书的爹,才令婆母的苛责有所收敛。哪知商颉的事一出,商家被逐出京城,父亲被贬为侍郎,又被皇帝下令闭门思过,婆母公爹便将所有错归结在她一人身上,对她愈发苛待,整日冷言冷眼,鸡蛋里挑骨头,令她苦不堪言。
而关薄言亦是焦头烂额,韩宜君不愿再用此事去烦扰他了。
如果薄言一开始娶的,便是他心爱之人,他会如何待她呢……他会全心全意地爱护她,不会令她,像我这般孤苦难言么……
韩宜君失神地想着,心中酸涩,却难以言说。
她缓缓挪动目光,却正巧看见,关薄言正在同他心爱的女子说话。
他微微前倾着身子,仿佛想要更靠近她一些,双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目光更是灼灼而深情。在开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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