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围剿(2 / 2)
莱拉的脸色更加苍白,她静悄悄地用鼻子深呼吸,跟随克利切去了格里莫广场12号。一进门,就被众多身影挡住了视线。沃尔布加一家,贝拉和纳西莎,还有她们的未婚夫,以及一个陌生的高瘦男人。
莱拉在竭力隐藏的惊恐中下意识地寻找熟悉的影子,她看到了西里斯。他站在大厅的边缘,像一尊大理石雕像,脸色在月光下惨白得吓人。但他的右手紧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死死地抵在身侧。
“沃尔布加姑姑,我爸爸在哪里?”莱拉镇定地问。
奥赖恩接话:“他有事要忙,很快就会回来。”
莱拉知道她爸爸没事,心安定了一大半。她不觉得现在这么大的阵仗是用来审判她的。她垂下长长的睫毛,安静地等候沃尔布加的指示,如往常一样。
沃尔布加冰冷的目光扫过孩子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你们三个,跟上。是时候让你们看清楚,对待叛徒,布莱克家会怎么做。把你们那些天真的想法,连同叛徒的血一起洗干净。”
西里斯低着头不动,雷古勒斯沉默地盯着壁炉里剩余的火星。莱拉问道:“谁是叛徒?”
“某个自甘下贱的表子!”贝拉吼道。
“你们的眼睛和耳朵是唯一需要用到的东西,”沃尔布加厉声说,“谁敢乱动一下,我就赏他个钻心剜骨。”
莱拉的指甲猛地扣进掌心,她憎恨这种居高临下的威胁。沃尔布加虽然待她态度平淡,可从未出言不逊。莱拉知道她性格刻薄,思想狭隘,自命不凡,没想到她还丧心病狂地认为自己拥有折磨别人的权力。她强忍着没有说出“你以为自己是谁”。
贝拉不耐烦地催促大家行动,她早就设想了千百次如何让安多米达和她的情人痛不欲生。她打算先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捅瞎眼睛。
那个高瘦男人看向沃尔布加,他的声音如乌鸦般嘹亮:“布莱克夫人,我们出发吧。黑魔王还等着我回去复命。”
“当然,我不会让黑魔王失望。”贝拉又一次抢了沃尔布加的话头,率先走向壁炉,抓起一把飞路粉。其余人紧随其后,唯独纳西莎坐着不动,显然她不打算跟着去看热闹。
沃尔布加用眼神示意三个孩子跟上。他们通过飞路网来到了一个黑暗破旧的阁楼,做工精细的鞋子叩着木地板嗒嗒作响。
贝拉掏出双面镜,不远处莱拉眼尖地看到了西格纳斯的脸。“我们现在就在破釜酒吧顶层,她们还在下面对吧?好,大家还记得吧?安多米达伪装成了红头发的中年男胖子,旁边瘦小的老太婆就是那个唐克斯。”她狞笑着,另一只握着魔杖的手正微微颤抖。
莱拉心凉了半截。贝拉已经和其余人戴上黑色的面具,快步下了楼梯。她故意落在最后,不想看见残忍的一面。旁边的雷古勒斯拽了她一把,跟着一头钻了下去。
遥远的楼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喧闹的嚎叫和打翻东西的巨大响声。魔咒发射的声音,咒骂声,惨叫声,还有愤怒的喊叫声。“你们干什么!滚出去!!”
莱拉跑下台阶,眼过之处一片兵荒马乱。布莱克家的人都不见踪影,只剩下几个头破血流的客人躺在狼藉的地上奄奄一息。她无心多看,跑向被撞得摇摇欲坠的大门。
街道上鏖战正酣。一个瘦小的女人挡在胖男人前面,两人正手握魔杖,疯狂地左躲右闪。谁都没有自己跑掉或者让对方先跑的意图,在铺天盖地的攻击里保持了惊人的冷静,或者说平静的绝望。
胜负定得太快,安多米达和唐克斯被拿下只是时间问题。贝拉出手相当狠毒,绿光不绝,她已经忘了要折磨安多米达的初衷,只一心想要置她们于死地。奥赖恩和高瘦男人正一前一后挡住她们妄图夺取的逃生之路。后面的沃尔布加正慢条斯理地、仿佛在回忆咒语般试图封锁幻影移形,她的目光不时扫过混乱的战场,似乎在分心评估着什么,以至于试了两次还没成功。
西格纳斯大喊大叫,他跳来跳去,激动得脚步发软。他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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