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968年的圣诞(2 / 2)
爱德蒙无奈道:“妈妈,既然你当初看上爸爸就是因为他有金发绿眼,那你为什么不在巫师里找呢?不是只有麻瓜才有金发。”
安娜喝了一口啤酒:“唉,这不是因为我喜新厌旧嘛。找巫师的话哪能两三年一换呢?但我对你爸爸是真心的,一不留神和他过了三十多年,再没哪个能让我迷恋成这样。不说了,想起他还伤心呢。”
“嗨,大家好!”壁炉里绿色火焰一窜,莱拉跟着阿尔法德钻了出来。阿尔法德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在与安娜奶奶交汇时,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只是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他率先与安娜握手致意,而此时,谢菲家的其他人也已围了上来,希维弯下腰,亲了亲莱拉的额头。
直起身后,她拍了拍手,愉快地招呼大家去餐厅就坐,品尝她精心烹制的一桌法国菜。她热情地请大家好好品尝并给出建议。
主菜是一只用秘制香草和葡萄酒腌制的珍珠鸡,肉质鲜嫩多汁。旁边搭配的是各种美味的法式馅饼和用魔法保持最佳脆度的烤面包。所有人都赞不绝口,绞尽脑汁想了十几种角度来夸奖。
法国的传统圣诞甜点“树根蛋糕”被端了上来。莱拉立刻被它吸引住了??切开的截面像真正的树桩一样显示出一圈圈发光的年轮,甚至有一只小小的、由糖霜变成的松鼠在上面跑动。莱拉认真地看了很久。
“这是法国普罗旺斯地区的传统,代表耶稣和十二门徒。我觉得很有趣。”希维一边说,一边在桌上摆满十三种不同的甜点,比如吃了会让人心情愉悦的无花果干,或者让人暂时呼出雪花气息的薄荷糖。安娜不顾大家的劝阻吃掉了一半,她坚持说:“我的牙齿好的很,倒是爱德蒙应该控糖了。”被再次点名的爱德蒙气得用刀叉狠狠戳盘子里的芦笋。
除了黄油啤酒,还有特制的红酒和气泡永远不会消失的香槟。莱拉眼馋那醇厚的深红色液体,央求妈妈并如愿得到了一小杯。在家人的注视下,她喝了一口,长辈们满意地看到她露出了难受的表情,纷纷笑了起来。
“这酒是苦的。”莱拉皱眉。她看爸爸叔叔和姑姑参加宴会时,戴着轻薄的手套,端着一杯酒,时不时送到嘴唇边喝一口并转头和左右点评两句。那从容的风度令她产生了错觉:酒很好喝。没想到真正入口却让她大失所望。
阿尔法德笑着给她倒了一杯桃子汁:“酒大多都是苦的,但喝醉后的感觉很美妙。你会感觉心胸变得开阔,清醒时还折磨你的事情突然变得微不足道了。”
莱拉摇摇头:“如果要喝许多很苦的酒才能感受到,那还是算了吧。”
玛格丽特温柔地笑了:“但愿我们莱拉永远能这么想。”她心想,只有当你需要逃避现实的苦涩时,酒水的苦楚才会变得微不足道。这个念头闪过时,她不自觉地向阿尔法德瞥了一眼。他正切下一块蛋糕。
第二天的节礼日,阿尔法德带着莱拉告别,回到格里莫广场12号参加家族晚宴。
沃尔布加一家早早坐在餐桌上等着他们。克利切正恭敬地端上烹制好的菜肴。光滑的,绣着银线的深绿色餐巾配上雪白的桌布显得异常整洁,巨大的水晶灯垂下,向四周伸展出瘦骨嶙峋的枝条,枝干上几千朵跳跃的烛火像被赋予了生命。盛大的辉煌下,坐着寥寥几人。
莱拉一坐下,对面的西里斯就来了个眼神交流。西里斯旁边的雷古勒斯本来一脸呆滞的平静,突然注意到了两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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