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暴露无遗(2 / 2)
楚胤苍白解释:“这不是事实还不清楚吗?再说,我之前说那些话,也不知是谁还没好气地怼我来着。”
许易之非常适时插了一嘴:“听说你近些日子总是去花锦阁,可也没见你做什么新衣裳,莫不是为了去见人?”
楚胤瞥他一眼,没说话,没说话就是默认,默认就是承认他是去见人,花锦阁去见谁自是不必多说。
计子盍“哼”了一声:“我看你啊,就是起了贼心!”
他一句话做出总结,仿佛觉得还不够,兀自喃喃道:“还说让我离她远点,现在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你才是那个该离她远点的人。”
不知怎么,计子盍的话好像一语中的,径直戳中楚胤不敢自观的心事。
计子盍道:“虽说银衣楼在这中间扮演的角色无论是用助人为乐还是江湖侠气都勉强说得过去,可我内心还是有种感觉,他们并不是单纯的出手助人,肯定在图谋什么。”
计子盍又道:“还有张郜那个认罪文,这事太奇怪,就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推动着北境之事出现在朝堂,对方好像知道,这件事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朝堂形势都会天翻地覆。”
许易之悚然:“北境之事背后之人会不会是冲我们来的?”
楚胤十分笃定:“不会,有问题的人想隐藏,没问题的人想远离。没多少人知道七年前的事,此人定是当年的局中人,和七年前北境之事定有纠葛。”
计子盍:“不过现在于我们倒是个好事,你不是一直在怀疑你父亲的死因,想查七年前的真相吗?现在有陛下圣旨在,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查......”
眼尖的计少卿话未说完,蹭地站了起来,走到楚胤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漆黑眸子盯着他,把靖安王盯着无所适从。
“瞅我干什么?”楚胤撇过头,捏了捏眉心,似是对计少卿此举见怪不怪却又非常无语。
看着这两人,许易之恐怕才是真正的无语,他没有计子盍那么敏锐的洞察力,有些细节他还没发现,看得也没有计子盍那么深,脑子自然没他转得快。
他看着计子盍探询的眼神,只能茫然又无措地再次问出一句:“你又咋了?”
灼热的目光依旧散发着,对峙之战眼看就要胜利,计子盍此时没空搭理他。
楚胤无奈叹了口气,计子盍满意一笑,转身靠到了书房的木窗边,双手抱着臂,笑道:“说说吧。”
许易之:“说什么?他又咋了?”
计子盍看着这位大将军,叹道:“你没发现王爷有事瞒着我们吗?”
许易之瞪着眼:“这......什么事?”
??因为许大将军确实没发现。
靖安王死猪不怕开水烫,懒洋洋地招了下手,藏弥便屁颠屁颠地呈上来一沓子书册,活像国子监的授业先生。
藏弥将一摞书册从书案移到两步之外的茶桌上,道:“这是影卫探查回来的七年前北境丢失各州的情况以及兵部关于北境那场战役的所有记录,还有杜波和张郜的履历。”
“......”
北境就算了,两个官员的履历是要干什么?还是两个已经死了的官员?
楚胤和藏弥两人此前翻看了所有七年前关于柔然攻陷北境一事记载的书册,最终在兵部汇总册里看到一处并不起眼的记录,简单到只有一句话:凉州刺史沈士仲死于刺史府内,刺史府当夜无人生还。
楚胤指着顶部那个册子:“第四页,有句话,还有那两人的升迁履历,你们看看。”
两人听着楚胤的提示,拿起册子认真看起来。
计子盍:“七年前的凉州刺史叫沈士仲?死于刺史府内?”
许易之:“有什么问题?”
楚胤解释道:“兵部记载的是柔然攻破凉州城。若是柔然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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