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礼物(2 / 2)
迟清晚说不准,他沉默地抿尽了最后一口热茶后站起身道:“我进宫去。”
“做什么?”沈珂也跟着站起来想送送他。
想起沈珂之前问自己怎么不弄死他,迟清晚笑了两声弯起眼看她道:“去捅人。”
“得了。”沈珂伸手挥挥装作驱赶他的模样道,“害死人别连累我。”
“连累不了。”迟清晚都走到门前了像想起什么又回过身,慢慢靠近沈珂,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过去。
沈珂将那长条锦盒接过手,边打开边问道:“这又是什么?”
那是根通体透亮的簪子,上头做出枝牡丹花染了淡淡的鹅黄色,可仔细看过去才发现并不是染上去黄,那花瓣竟是镂空的里面注了黄色的水,看不出什么材质做的只觉得精致闻起来也香。
“你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沈珂直觉这玩意价值不菲,放回盒子里问道。
近几日来也不知道迟清晚犯什么神经,天天送来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头回迟清晚问了她的属相,她说自己属鸡。
次日她就见院子里大门口放着只栩栩如生精细到羽管的金鸡,给早上扫地的侍女吓得以为厨房买的鸡挣脱跑出来了,根本不敢靠近。
给她整得又惊又喜,更多的是无语,当即扛着那鸡到迟清晚院里拿鸡冠指着他,让他拿这玩意哪来回哪去。
当时迟清晚不吭不响地笑眯眯收下了,下回该送还送还都是悄悄送,等沈珂自己发现。这还是头回当面给她。
迟清晚道:“就是看着稀奇好看。”
“没你好看。”沈珂笑笑将那锦盒放到自己梳妆台里头,从铜镜里看跟上来站在远处屏风边的迟清晚笑了两声道,“下回别送了,放我这也是积灰,白白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
“不可惜。”迟清晚同样遥遥望着镜子里沈珂模糊的影子,想伸出手有,半路又放下,他心里道:不可惜。
?
那日迟清晚临走说临近春猎,他接下来估计会在外头住着。果不其然之后几日迟清晚都没再上门,只是会偶尔遣派鹤飞来问安。
自从沈珂见过仇春后,秋叶出来越发大胆了,不过她还记得沈珂说最近外头不太安宁的事,干脆下午都是仇春到府门口接应秋叶去玩。
沈珂对秋叶瞎编的借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自己不知情放任她过去。
期间还被雀云撞到过一次,雀云来找沈珂时不动声色地提及此事,问需不需要让他帮忙查查仇春的来历。
“不太好吧。”沈珂坐在绣棚边上低头皱眉,但想到秋叶那马虎又天真的模样,又不禁有些忧心。
她看向雀云道:“麻烦你了。”
雀云回道:“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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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云不知怎么办的,昨日晌午说要调查的事,次日早上那男人的生平就写在薄薄的册子上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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