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2 / 2)
“但现在我没有酒精消毒,”樊盈苏把手里拿着的碗小心放到木盆里,“婶子,你家有酒吗?或者酒精?”
刘启芳一个妇人带着女儿,家里一切开支能省则省,哪里会有酒。她摇头:“没有酒,没有酒就不能针灸?”
樊盈苏有些迟疑地点头:“最好有酒。”
虽然特事特办,但她一个原本学理工科的人,现在要给人扎针,虽然是请祖宗上身,可她到底是啥也不会,只能在别的细节入手,尽量做到完美,避免出现问题。
“我去借!”刘启芳碗也不洗了,湿着手走进屋里,很快手里就拿着一个小罐子出来,“我去借,很快的,要多少?借满这一罐子行吗?”
那一个罐子也不小,就用来擦拭皮肤消毒,足够了。
樊盈苏点头:“可以,够用。”
刘启芳一听,立即就出了门。
胡小桃原本坐在院子里打瞌睡,看见她娘出去,也连忙跟上。
等她们走远,樊盈苏才蹲下洗碗,边洗边和祖宗说话:祖宗,外人看不到你?
祖宗说:【我乃樊氏祖上。】
虽然没多作解释,但樊盈苏听懂了这句话。樊家祖宗,自然是樊氏后人才能看见,别的姓氏之人看不见。
刘启芳洗碗就是一块布巾子和热水,没洗涤剂。不过菜里也不放油,热水一冲,碗就干净了。
樊盈苏用水又洗了一遍碗筷,然后就倒放着在木盆里。
她在忙着,祖宗也有话要说:【我进不去别人家。】
樊盈苏一愣,转头看着祖宗那半截透明的影子:您进不去别人家?
祖宗说:【是,凡屋内埋了祖先牌位,无请者,不得擅入。】
樊盈苏傻了:还有这种说法,那祖宗您该怎么进去?
祖宗没说话。
但樊盈苏懂了:哦,那什么上身,请祖宗上我身,是吧?
【是,】祖宗没否认。
樊盈苏回头看看刘启芳的屋子,里面确实没看到神龛,不过七十年代除四旧立四新,没有也正常。
……祖宗说胡家祖先牌位埋在地下,应该是怕被砸坏,所以才埋在地下的。
刘启芳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女儿,村里人应该都清楚她家的情况,又不是什么地主富商的家宅,自然不会挖地三尺找钱财。
这时,刘启芳带着胡小桃匆匆忙忙回来了,她脚下走得快,但双手却紧紧握着装有酒的小罐子。
“樊家娃,酒我借回来了!”刘启芳有点激动。
“先放好,”樊盈苏跟着她进屋,小声说,“婶子,还有银针要用锅煮,同时还要煮两块小毛巾,烧开的水煮东西可以消毒,每次针灸前都要消毒。”
“哦、哦,好,那我去烧水,银针……”刘启芳开始手忙脚乱,“我还要去上工,我要给队里放牛,还要割猪草。”
集体劳动的生产队,是分工明确的。
刘启芳因为是寡妇,又带着一个傻女儿,而且还是烈士家属,队里就只让她负责放牛。
牛可是生产队最重要的劳动力,需要有人负责看管。
樊盈苏还没说话,刘启芳又自顾自说:“猪草我是帮郑大娘家割长,我这几天先不割猪草了,还有放牛……”
樊盈苏连忙打断她:“婶子,你先听我说,针灸不是现在,是在一个小时之后,就是中午十二点左右,还有针灸的时间……”
对,针灸要多久来着?
她连忙在心里问祖宗:祖宗,针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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