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1 / 2)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眼前人面容泛红且蜡黄,年纪看着出奇地大,像是三十几岁的妇人。
谢越声寒如霜:“你是谁?”
那女子哆哆嗦嗦:“回大人,奴婢是教导楚小姐的驯马师啊,大人,奴婢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惹怒大人?”
谢越咬肌逐渐绷紧,周身气压低沉,很快,这气压便被收敛起来,他面色如常:“本王听闻你教楚小姐教得极好,特意来封赏,来人,赏!”
此事告一段落。
这些人走后,叶苑才从一个偏僻小房间内走出,她见那顶替她的女子安然无恙,只是脸色苍白些。
她拍了拍那女子的后背,安抚道:“你做得很好。”
眼前这女子与她丝毫不像,身上穿着叶苑的骑马服,是两人临时换的。
自从那小马倌死了之后,叶苑便向元朗引荐了这个新人,身形背影与她相差无两,且因这女子长得普通,面部粗糙,无人在意,此时却成了能够帮叶苑的最好帮手。
桌子上放的是谢越送来的赏赐,足足两大盒子,她将其中一个箱子打开,拿出一枚金元送给了那女子。
女子十分感激:“谢谢姑娘了。”
叶苑摇摇头:“不急,等此事过后,这一箱便全是你的,此事只需守口如瓶。”
那女子眼睛瞪大,连连点头。
女子走后,叶苑坐下,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身驯马师的打扮。
上一世,她在整理谢越的手札时,才了解到谢越的真实身份。
谢越其实是皇子,他的母亲只是马场中的一个驯马女,用手段怀上了皇上的孩子,可惜谢越一出生,他的母亲便被皇上赐死。
皇上并不喜欢谢越的母亲,连带着他的出生也不受欢迎,太后只得将他过继给了一个风流成性的亲王。
照顾他的是一个早被亲王忘记的外室,对谢越有所忽视,谢越被其他“哥哥”欺负,养成了生性狠戾自私的性格。他逐渐学会伪装起来,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不争不抢,实际上他半点人性也没有。
所以,想让谢越爱上她,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在他心中,只有欲望和权力,除此之外,其他全部只是遮羞布而已。
她若想要扳倒谢越,让他像狗一样没有尊严地低头,只能慢慢等着最佳的时机,再像一把锋利的刀迅速插入他的心里,然后像一根刺一样一点点生长、扎深,最后让他疼得死去活来,这样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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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越坐着马车回了府邸,外面有人提醒他,到了。
他睁开眼睛,下了马车,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书房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色调冷沉,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正中间挂了一副书法,笔力寒光四射,似要割裂空气,深深浓重的阴翳让人不寒而栗。那朱砂赤红的印记,仿佛化作浓稠的血渍。
书桌上许多堆积的奏章没有处理,谢越一并处理完,无意识的揉搓着太阳穴。
他起身吃了几颗药丸,头疼的情况被缓解,无事可做的时候,他总喜欢下一盘棋,自己与自己博弈。
今日也许是头疼得太过厉害,他忽略了棋盘,径直走向了书柜,抽出了一本书。书移开后有一个暗箱,箱里放了一副卷轴,谢越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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