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打赌值日生3(1 / 2)
“……”
小厌果断地下了逃避的决定。
少女动作自然地整理了一下鬓角的发丝,对他礼貌性地颔首。一言不发地转头离开。
她走得很快,步伐沉稳,三两步就上了台阶,回到了连廊,身影却澹静如水,似乎刚才的麻木只是转瞬即逝的错觉。
然而没走两步,年轻贵族修长的身姿就出现在了身后。
他保持着礼貌克制的距离,骨节分明的手却提醒意味地、轻微地拉住她的手臂。
感受到后方的阴影,小厌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认真地看到她的正脸,施别盛略略微怔。
这是一张清丽冷感的脸。
五官温隽,清冷的眉眼,深邃的黑瞳冷得如冬日的冷泉。
她冷淡地看着他,微微压着唇,站在台阶上瞰视的时刻,颇有些居高临下的冷漠。
倒不是说是光线或者其它的关系才在此刻导致这种视觉上的偏差和冲击。
而是先前她总是展现出一种黯淡的默默无闻,就算五官平展地展示出来,看到隐藏的灰度,也就像接受到什么信号般漠然地移开视线了。
而现在…就像把照片褪色的数值调高。一下子就传递来无法忽略的冷感。
让人无法移开眼睛,甚至……有些被压迫的盲感。
被压迫?
仅仅是这样对视而已……?
他甚至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
因为下一秒小厌就露出了自然疑惑的神色,微微偏头,冷冷唤了一声:
“会长?”
“下午好。”
他意味深长的声音清冽,挂着那抹一贯是不知是讽是诮的笑,“小厌。”
作为谷依然的跟班,小厌跟她一起见过施别盛几次,少女一直担当沉默的跟班B,站在很远的地方等着,根本没跟他说过任何话,甚至是第一次确切地听到他说话的声音。
显然他记性不错。能叫出她这个简单好记的名字。
在小园林的对视二人都不傻,按照他闲适拖慢的尾音,应当是发现了她一段时间的。
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疏离地点点头,示意他无妨,有事就在这里说。
凑得近了,施别盛闻到她身上衣物传来的淡淡梅果香精的味道。
这是一种很平价的洗衣液,由生活部统一派发,因为晾晒后会散出廉价的香味,学校住宿的女生多不使用。
小厌很无辜地问他:“会长,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施别盛的视线扫过她冷淡的眉目,少公爵看着她,缓慢地挑眉,那副锐利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人时,让人想到阴冷的狐狸。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跟班一直都很冷淡,很少笑。
跟在依然身后的时候让人产生一种矛盾的“淡漠又很乖顺”的错觉。
她态度的转变……很熟练嘛。
完全和适才生人勿近的冷淡气质判若两人。
温和的时候倒像无害清冷的冰花。
这种能够不着痕迹又不突兀地转换……可不是她平日里看起来那样默默无闻能够做到的。
他淡淡地笑了一,施别盛这张脸实在是有欺诈性,镜片后,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弯起时,难免地似笑非笑的几分探究。
“听得开心吗?”
“……”
小厌装不懂: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年轻的贵族极轻地微笑,他的拇指抵在薄唇中央的唇珠上,眼神锐利,意味不明地出声:
“随意踩踏园林景观,会面临五千费提分罚款,我想我刚才捉到一位破坏规则的人。”
指腹滑到优越唇形的唇珠时,点到即止地,他露出一双讥讽冷冽的眼神。
小厌:“……”
小厌屈服,移开眼来,咬着下嘴唇:
“我什么都没听见。”
施别盛淡淡:“什么听没听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
看来今天在这位爷面前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小厌很是不开心地压了压唇,声音都寂冷了些,别扭地承认道:
“会长,其实,我听见了,我只听到了…您说要拿慕容松打赌的事情,真的只有这一句话。我不会说出去的,会长。”
小厌迅速地央求,说着,她抓起一旁的拖把:
“我知道错了,我、我还有急事,我的值日还没有做完。”
施别盛微笑:“这个好说。”
他很是自然地俯身,接过小厌手中的拖把。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公爵,那张修长而玉白的手指拎着木制把手,他身姿修颀,拖布尾端距离地面还有好一段距离,落下的余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我帮你,我们可以…边值日,边好好地聊聊。”
……
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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