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训犬师（2 / 2）

愤怒的情绪在心里升腾，呼啸。

“呕??”

幸好，那个顶着碧的脸孔的人自觉弯下腰，从喉咙里把两颗心脏都掏了出来。

“多谢……”约伯接过心脏。那东西已经因为缺氧而显现出了深紫色，就连跳动也很微弱，像一只血肉模糊的死胎一样。

约伯虚弱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有安抚芙洛丝的意思，他一向是个不怪罪任何人的人。

但芙洛丝不是。

她将那个冒牌货打倒在地上。眼前赤红一片，草坪上的红得泛黑的鲜血给她的大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即使移开了视线，那种野草一样乱糟糟的红色还残留在视网膜上。

她挥出一拳又一拳，那个冒牌货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一下就被打在地上，只会哀叫，还不了一点手。

“你到底是谁？”

“芙洛丝！”是约伯叫住了她，他沙哑的声音让芙洛丝短暂地冷静了下来。

约伯慈悲地微笑着，嘴唇还没有恢复血色，“我能感受得出来，她很害怕。她一定是受到另一种能力的控制，才不得不做出这样的事来，我们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好吧，”芙洛丝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狂躁不已的情绪，“解释。”

她抓住那个冒牌货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约伯说得没错，能压制她的能力的，只可能有另一种能力。

那么，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想到碧先前种种不自然的举动，便觉得一阵寒气从背上爬过。这种感觉，就像从一个不受控制的噩梦中醒来一样，心有余悸，而神思恍惚。事情超出了她的控制。

这种感觉……并不是第一次。

“第一问，真正的碧呢？”【公主】的气场全开，这个距离，这样的压迫感之下，作为她的【仆从】，不可能对她的命令说“不”。

那个冒牌货惊恐不安地看着她，好像随时都要失禁一样，她“啊啊”两声，张开嘴。

她的嘴里滑出了一截软软的东西。

这下，就算是她必须说话，她也说不出来了。

“芙洛丝，”约伯说，“看来她很害怕她真实的主人，说出事情的真相比受到你的责罚，更让她害怕。还是想想她是什么时候被掉包的吧。”

什么时候……芙洛丝心里清楚，只可能有那么一个时机。是的，只可能在那个时候。

??她刚刚来到安德留斯的城堡，在安德留斯给了她一包坚果之后，碧的呼吸就诡异地消失了。

但是、但是……安德留斯是怎么做到的呢？

被送回来的碧从外表上看没有一丝差异，就连作为【仆从】的戳记也还存在。安德留斯就算能用分身的能力变出一个碧?艾德里安，也不可能变出一个她的【仆从】。她的能力留下的痕迹，安德留斯不可能伪造得出来啊。

还有，她在碧回来的第一时间，就问过她一些问题，那是独属于她和碧的回忆，就算安德留斯的情报网伸得再远，也不可能对宫廷里的一些小事知道得那么清楚。

作为【仆从】的戳记，以及回忆，是安德留斯不可能伪造的。

然而，即使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她弄不清楚，她也可以确认，绝对是安德留斯搞的鬼。只可能是他。而在那之后……

碧抱着里昂?艾德里安的尸体哭泣，劝她不要靠近安德留斯的尸体，劝她顾全村庄众人的性命……芙洛丝越想越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