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起疑(1 / 2)
冬日寒冷刺骨,呼啸而过的风中带着湿气。「久居」的下人们忙着打扫院落,忙着烧炭生火。
谢容与在书房内焦躁不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又难以言明。
“咕??咕??”
窗外传来信鸽的鸣叫,谢容与快步走到窗前,是朔风放的信鸽,脚上还绑着字条。
“曹惊现,将军危,已入宫。”
谢容与猛地破门而出,直奔蕊儿的房间。他几乎是红着眼踹开了房门,一只手如铁钳般死死钳住蕊儿的脖子。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弄疼蕊儿了。”蕊儿挣扎着,双手拼命拍打着谢容与的手,呼吸断断续续,嘴巴大张。
“说!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谢容与低吼。
“蕊儿不明白殿下的意思。”她艰难回应,眼珠开始突起,黑眼球四周爬满红血丝。
“不明白是吧,那就别怪本殿提着你的脑袋去找曹尚书。”
他的手掐的越来越紧,蕊儿还是怕了。声音微弱到几乎难以辨认,“???我???说。”
谢容与慢慢松开手,“若是有一个字是假的,本殿立刻杀了你。”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透着狠绝。
“那日去醉芳楼吃酒,是我暗中将消息透露给父君的。父君派人在醉芳楼附近守候,我则负责引姐姐与我们一同前往。目的是让姐姐跟那几人联系在一起,这样她就与疫情的恶化脱不了干系,届时圣上降罪,她再也无法翻身。”蕊儿吓的浑身发抖颤抖。
“还有呢?”
“也是我将那几个外乡人的行踪告诉父君的。”
谢容与一惊,“你如何得知他们的行踪?”
“那日殿下与姐姐一夜未归,我便猜测你们可能去了军营。姐姐素来重视玄铁军,常与将士们同吃同住,我在闺阁时便有所耳闻。因此我暗中派人查探,恰逢那夜殿下与姐姐不在客栈,探查也就异常顺利。”
谢容与眉头一紧,是他大意了,那晚不该提议去军营外围散步的,竟让歹人有机可乘。
“只有这些?”
“我参与的也就只有这些了,父君只是让我负责配合他往外传递消息,其他的妾身一概不知啊。”蕊儿跪地哀求,泪水不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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