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别想道德绑架我(1 / 2)
尤?从遗书上得知崇兰的遭遇,像滚烫的烙铁,烙得她心尖生疼。
她更不会忘记前世,因崇兰跳海,殷衍盛怒之下将她一并推落,亦不会忘记从海蚀崖坠落时浑身伤痕的刺痛。
再看陈超那副假惺惺挽留的嘴脸,她只觉得多待一秒都反胃。
她嚯地站起身,一把拉起崇兰就要往外走。
“师妹去哪里?”陈超快步追上来,张开手臂拦住两人的去路。
尤?瞥了眼酒吧里忽明忽暗的灯光,突然换了副柔若无骨的姿态,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我去补个妆,不过酒吧太黑了,我都看不清路,想要小兰陪我去。”她咬着下唇,造作的眼睫毛扑闪得像受惊的蝴蝶,“莫非,师兄也想要陪我们?”
陈超的喉结上下滚动,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到耳根,迫不及待地伸手来牵她:“好说,走吧。”
崇兰望着尤?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整个人如木鸡般呆立,一时猜不透尤?意图,良久才憋出一句:“那……还要我陪吗?”她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的微笑。
“你在这等等我呗。”尤?踩着细高跟,扭着腰肢把陈超往洗手间引。
霓虹灯在她身后晃成一团暧昧的光晕,陈超紧跟其后。
本来他的目标是崇兰,要不是尤?的背景不能轻易招惹,他高低也想尝尝,毕竟崇兰性子冷清,跟尤?相比,多少缺点风情。
但现在这么看,要一箭双雕也是轻而易举。
“师兄~!这里光线不太好,你过来帮我找点东西……”尤?突然踉跄着扶住门框,在包包里翻找什么。
陈超立刻像只哈巴狗似的凑过去,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股辛辣的白雾糊了满脸。
“啊??!我的眼睛!”陈超捂着眼睛惨叫着在原地打转,活像被踩了尾巴的哈士奇。尤?抬脚狠狠踹向他屁股,这一米八的大汉顿时踉跄几步,扑通一声摔在瓷砖上,活像只四脚朝天的乌龟。
她哆嗦着将定型喷雾塞回包里,一把抄起洗手台边的灭火器,对着陈超的腿狠狠砸去,沉重的钢瓶发出的闷响,和陈超杀猪般的哀号声混在一起。
尤?心虚地跑回卡座,拉着还在发懵的崇兰冲到酒吧门口。
崇兰有些困惑,关切地问:“你怎么了?从刚才就有点不对劲。”
尤?气愤地骂骂咧咧:“陈超不怀好意!咱们以后也不要跟他见面了!”
崇兰思索片刻,也十分认同,她缓缓说道:“不瞒你说,刚才我就觉得有点晕乎乎的,这种场合还是不适合我们来。”
此言一出,尤?顿时紧张起来:“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咱们现在就去医院!”
难怪刚才崇兰没几句话,敢情是身体不适了?
“哪有那么严重,去什么医院……”崇兰的语速越来越慢,话还没说完,突然毫无征兆地软倒下去,尤?眼疾手快屈膝抱住她。
她力气有限,即便崇兰身形纤瘦,也需全力环抱才能稳稳托住昏迷的成年人。
崇兰也许在她没有留意到的时候已经喝了加了料的饮料。
尤?拼尽全力托住崇兰,屈膝半蹲,踉跄着搀扶她,在酒吧街门口显得格外狼狈。
“需要帮忙吗?”
吊儿郎当的声音和酒吧里那些男人的有些不太一样。
尤?猛地回过头去,果真是殷嘉羽!
殷嘉羽身形挺拔,站在现场无形间就有一种压迫感,他那幽黑的眼眸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眼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睥睨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
随后,他轻启薄唇,带着那该死的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悠悠道:“……需要帮忙吗?”
尤?一时语塞,大脑瞬间空白,呆立原地,周遭的嘈杂声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眼前的身影仿佛和海蚀崖底晦暗月色下的那个身影重合。
身边的人都知道她和殷嘉羽不和,不和了十年。
殷嘉羽父母离婚的第二个月,香江艳星尤曼娜榜上了富商殷振华的消息被媒体曝光。
从那天起,殷嘉羽认定她妈妈是第三者,插足了他父母的婚姻。
因为双方小孩都竭力反对,尤?妈妈和殷爸爸至今仍是恋人。
殷嘉羽每次见到尤?母女都会明嘲暗讽,尤?则像只被惹怒的刺猬一样还击。
尤?眼中的殷嘉羽是心机boy,殷嘉羽眼中的尤?也是绿茶girl。
直到前世临死前,她都没想到在她被殷衍指责唾骂,推下海蚀崖的时候,殷嘉羽是那个愿意奋不顾身护着她的人。
不过,现在的殷嘉羽应当不知道未来那些事。
现在的殷嘉羽……还是那个讨厌鬼!
加上尤?心里有鬼,见到殷嘉羽的那一刻,她本能地全身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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