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间谍(2 / 2)
难得的烤全羊,陈棉棉也想吃,但走到半途她又止步,认真说:“赵同志,白天的事儿咱们就当没有发生过,但晚上你可不能了,要不然我就跟雷**告黑状。”
柴房的事情就算了,她不计较了。
但如果晚上赵凌成还敢强迫她,她不介意跟雷鸣讲,说他在家暴她。
到时候赵军老爷子再打电话来,就还得收拾他一顿。
不过男人的脑回路跟女人的是不一样的。
赵凌成也止步了,而且一脸认真的问:“今天晚上不行,那明天晚上呢,明天晚上总可以吧?”
他这是扣字眼儿,陈棉棉当然说:“明天也不行。”
赵凌成舔了一下唇,夕阳下唇角微翘:“后天晚上吧,总该可以了吧。”
陈棉棉曾经也是名嘴,但她是讲道理的,可赵凌成属于蛮不讲理。
而且看他现在的样子,他都把她弄痛了,他还觉得很爽吗?
陈棉棉本来想用雷鸣恐吓他,但显然赵凌成并不害怕。
而她要真说因为丈夫想行房就大吵大闹,在如今的年代也不占理。
毕竟现在讲究多生多育,找个小雨伞都得打申请,政策也鼓励大家多生孩子。
陈棉棉索性直说:“妞妞长大前都不行,因为我不想再怀孕了。”
她都转身走了,却又被赵凌成掰过了肩膀。
他眼角浮起,嗓音发颤:“小陈同志,我以为你说的只是接吻,但你……”
她讲的是夫妻生活。
而她不同意过夫妻生活的原因只是,她不想怀孕?
太好了。赵凌成本来以为她是心里另有所爱,不想让他碰她呢。
而避孕于他来说并不难办,他忙说:“避孕措施我来想办法,那就……大后天?”
陈棉棉抬脚,把鞋底的泥巴全蹭到了他鞋面上,还狠狠揉了几揉。
赵凌成爱干净,肉眼可见的,他气的汗**都竖起来了。
……
雷鸣偏心的很明显。
两条羊后腿扯下来,他分给了赵凌成两口子。
后腿上全是肉,一条腿就得一斤多肉,他也不怕撑死他们两口子。
给曾风一条前腿,还特地把羊蛋给他:“这可是好东西。”
这是个敌特横行的年代,也是个人们都在相互怀疑立场的年代。
魏摧云就很怀疑,赵凌成和林衍,曾风三个都是间谍。
结果赵凌成开口就说:“魏科长您,六零年间谍案发的时候也在亭城**厂工作吧,要说代号321不是林衍,那就另有其人,结合他在附近现身,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那么你的嫌疑最大。”
魏摧云挑眉:“若有战我身上还能绑**包赵总工您能吗?”
他为解救被土匪绑走的人质捆着**包进过匪窝怀疑他简直笑话。
雷鸣也说:“赵总工不要乱怀疑**战友。”
全场只有曾风一个人吃的满嘴冒油。
丢一颗烤焦的羊蛋进嘴里他感叹:“哇这个好吃!”
赵凌成一笑再说:“邓队就没有嫌疑因为看档案
雷鸣也说:“邓队是申城医大毕业的吧高才生进部队司令员祁嘉礼给了最高待遇营长入伍半年火速提拔成副团长但是你当初怎么没有留在申城?”
邓西岭不但上过大学而且是医学生。
当时朝鲜战场伤亡太大尤其军官稀缺他一入部队就当营长了。
但申城那么好的地方他不待为什么要回西北这种穷乡僻壤?
邓西岭解释说:“咱西北的老传统我媳妇是童养媳我去读大学的时候女儿都一岁了儿子在他娘肚子里他们拴着我呢叫我必须回来。”
曾风再嘎嘣一颗羊蛋反复咀嚼说:“原来你是个包办婚姻的受害者。”
邓西岭讪笑了几声:“还行吧糟糠之妻不下堂嘛。”
陈棉棉发现了这是一场不着痕迹的拷问。
雷鸣不是留下来吃烤全羊的。
而是他早就知道间谍是邓西岭了这是要找出对方身上的破绽。
赵凌成也是怀疑魏摧云只是障眼法是为了盘问邓西岭。
妞妞这回被哄睡之后因为是在妈妈怀抱里就睡得很香甜一直没醒。
陈棉棉也正好听听邓大队到底是怎么成间谍的。
邓西岭备了酒的传说中的闷倒驴斟了一杯他递给雷鸣。
曾风有经验了忙对雷鸣说:“那个酒劲儿太大我劝您还是少喝。”
雷点点头又笑着说:“邓队这相貌读大学时估计有不少女孩子追的吧?”
曾风也说:“怎么就没谈个自己喜欢的然后跟黄脸婆离婚?”
邓西岭被他们搞的很尴尬捂着手帕拼命咳嗽。
魏摧云帮他回答:“结发夫妻又生了儿子的哪能随便离婚?”
雷鸣点头:“申城医大58年有几个女学生借香江逃到对岸并在国际上宣称咱们人为制造饥饿**人民恳请老美出兵邓队当时不谈女朋友是明智选择。”
老美不可能平白无故跟某个国家开战。
而58年虽然有政策错误但是南边有蝗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虫,西北有大旱,是真正赤地千里了的。
这时有逃出去的人跑到国际上,要喊老美来打仗,老百姓还怎么活?
要邓西岭谈过一个判逃的女学生,那问题当然也就大了。
听着邓西岭确实没问题,但魏摧云想到什么,突然说:“邓队,有段时间你家嫂子拉着俩孩子跳过河,应该不是因为你谈了女朋友,要闹离婚的原因吧?”
再说:“嫂子虽然比你大十岁,但你俩感情是好的,对吧。”
曾风啃着羊腿轻嗤:“大十岁,老娘啊。”
邓西岭长相斯文,英俊帅气,今年其实才34,同龄的魏摧云还没结婚呢。
但他15岁入洞房,如今女儿都18岁了。
媳妇又黑又丑,还有两坨高原红,一双解放脚总散发着难闻的恶臭。
那不止是老娘,而是一块行走的,腐朽的封建牌坊。
邓西岭笑的牵强:“虽然媳妇没文化还粗鲁,但我很爱她。”
魏摧云闻言一脸欣慰,他的好哥们果然不好色,更不可能被叛逃的女同学腐蚀。
赵凌成又问:“邓队是六零年几月得的病,是坐火车去的申城吧?”
但明明聊的好好的,邓西岭突然站了起来。
在赵凌成的目光灼灼中,他笑着说:“我方便一下,回来再聊。”
又把最后一条羊腿给了雷鸣:“雷特派员,别光吃馒头,吃点肉。”
他走了,同时魏摧云突然就变的心神不宁了。
赵凌成其人,你如果初见,会觉得他斯文儒雅,是个很好的性格。
但接触过就知道了,他是搞武器的,天性里带着攻击和侵略性,且锋芒毕露。
他直接开问:“魏科长有心事吧,坦荡如您,有什么不能讲的吗?”
曾风在唆羊腿骨,却是挑眉,笑看一眼陈棉棉。
别人针锋相对,谈的是敌特。
只有他啥都不知道,想的是,魏摧云和赵凌成媳妇之间的绯闻。
陈棉棉跟赵凌成离婚又复婚,中间还跟魏摧云相过亲。
那点小事儿曾风已经掌握了。
陈棉棉其实有点着急的,因为她怀疑邓西岭已经跑路了。
而且她大概猜到了,他就是在读大学的时候谈过对象,也想过跟老家的黄脸婆离婚去对岸,但妻子带着一双儿女跳河寻死,他没办法,于是就又回了西北。
那对象就是叛逃的女学生之一,到对岸后,通过密电跟他取得了联络。
陈棉棉甚至怀疑邓西岭跟那个女学生有孩子,否则,他就不会那么厌恶邓双全。
他盼望着中苏开战,是因为那样,他就能找到机会去对岸。
而像他这样曾经当过副团,手里情报多的退伍军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人,老蒋会当场奖200两黄金的。
大十岁的糟糠妻,无脑的儿子他都可以舍弃。
因为对岸还有娇妻幼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