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甜汤(2 / 2)
就比如说,要把俄磅和普特,换成中文的一斤一公斤等。
陈棉棉扫了一遍,觉得自己可以,就接下工作了。
今天特别热,她跑了一天,得先找钢厂的澡堂子洗个澡,然后再干。
工作不多,但需要计算,她就直折腾到十一点才上床。
看窗外,厂区灯火通明,工人们应该都还在加班,赵凌成当然也一直没回来。
是要粮还是要女儿,这个答案她暂时也还没问到。
……
凌晨两点,月明星稀,严老总才要送赵凌成回房间。
边走他还得问个比较私密问题:“赵总工,以您分析,珍宝岛能不能打起来?
珍宝岛就是目前中苏磨擦的地界,苏方一直挑衅,想打仗,但同时对岸,老蒋联同老美,也一直在拱火。
腹背受敌,上面的态度还不明确。
不过赵凌成坦言:“会打,也必须需要打一场。
打仗需要枪炮,枪炮的原材料就是钢铁,为了备战,钢厂在玩命搞生产。
严老总陡然精神:“那就好,我们好好生搞生产,你们来搞规划,咱打死那帮驴日的**子,咱们可是八路出身呀,你就说,咱们土八路怕过谁吗?
八路,土八路。
赵凌成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土八路。
但直到来了西北之后他才知道,八路为什么还要加个土,西北这地儿没别的,就是土多。
他转移了话题,但也挺难开口的:“我有两个好兄弟,都在当民兵,人都非常不错,您是民兵总队的上级,能不能帮个忙……我想把他们调到红旗**农场。
这个年代的军人都是打过仗的,认死理,也讲纪律。
严老总如果精明圆滑,他就能想得得到,该派几个自己人去红旗农场照顾他的老领导。
但如果他圆滑精明,他就不可能去打仗也立不了战功。
听赵凌成要安排自己人,他先说:“走后门搞关系可要不得。
赵凌成是在学陈棉棉:“劳动最光荣,我那俩弟弟又红又专,还是掏粪工。
严老总以为他的弟弟们就跟他一样,身为大男人,细皮嫩肉还搞的身上香喷喷,像娘们一样扭捏呢。
听说又红又专还是掏粪工,爽快答应:“这个可以。
但又说:“但必须真淘大粪的,不然,邓总队那边,我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也不好说。”
赵凌成点头:“民兵总队的大队长是叫邓西岭吧,和魏摧云一样也是您战友?”
严老总语带骄傲:“我们是河西铁三角,你们的后勤,就由我们保障。”
民兵总队长邓西岭是许大刚的上司,主管**和知青。
严老总管钢厂和城市,魏摧云管铁路。
作为三架马车,他们服务于军工生产线,做后勤保障。
他们是战友也是莫逆,是真正的铁三角。
正好走到澡堂子了,赵凌成摇了摇洗漱袋:“我要去洗澡了,您也一起去?”
都快三点钟了,他还不睡觉,要去洗澡?
严老总心觉赵凌成有点小资,而他这样的作风如果不是在部队,在外面,会很危险的。
但鉴于人家帮了他那么多,他就没说什么,只说:“我不行了,我得赶紧睡觉。”
……
陈棉棉睡得早,也醒得早。
而且一睁开眼睛,先看到一张脸。
皮肤白皙的脸,面向着她,正睡的香沉。
这是双床房,一张床就1.2米,很窄的。
明明旁边还有张床,但他竟然和她,一个孕妇挤一张?
正好面向着他,膝盖一抬,她就准备顶他一腿。
但她才抬膝盖,赵凌成已经滚过去了,但他也没摔到地上。
因为房间里有两张凳子,他把它们放在床侧,他这一滚,正好滚到凳子上。
翻身揉眼睛,他起身就拿牙杯,说的很干脆:“我睡不了有味道的床。”
他嫌招待所的被子太臭,所以才和陈棉棉挤的。
再抓起桌子上的表一看,他又说:“我去打饭,八点咱们准时出发。”
不等陈棉棉追问,他已经出门了。
而昨晚陈棉棉没脱裤子,但孕后期分泌物多,她得换条内裤,可她正要脱裤子呢,赵凌成哐的一把又推开了门。
看她在解裤子,他说了声对不起,放下她的牙缸子,又走了。
怕再有人推门进来,陈棉棉找来木棍把门顶上了。
不一会儿他打来早饭,高梁面谷垛和小米粥。
也不等陈棉棉问,他就先说:“今早,陈金辉已经被释放了。”
咬一口馍馍又解释:“要是再不放人,他作为地主家属也要挨打。”
陈棉棉抓起馍馍也咬了一口:“我的粮食在娘家呢,王喜妹要回了家,我怎么拿?”
高梁面谷垛因为加了糖精,味道还不错,但赵凌成陡然噎住。
他怕小舅子万一**媳妇要跟他翻脸。
可他忽略了一点,她的粮食藏在娘家,丈母娘要在,只怕她拿不到。
话说,陈棉棉渐渐的,看赵凌成有点看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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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抓狂的样子特别顺眼。
而其实哪怕今天陈金辉被释放他暂时也不会回老家的。
他是铁管所职员现在又没有开除一说魏摧云开除不了他但肯定要收拾他。
再就是他在拘留所也饿坏了肯定是先去大姐陈换弟家。
吃顿好的再睡上一觉然后才会慢悠悠回自己家去。
还有就是女配自己悄悄囤的粮也不在家里除了她自己谁都不知道。
陈棉棉故意吓唬赵凌成是为了扯话题。
扯回话题
红旗**农场距离红旗渠不算太远因为引了活水可耕地面积特别多。
但这就又催生了一个问题那地方特别艰苦。
于是渐渐的会巴结民兵搞活关系的**们就都调离了。
又臭又硬自认抗过日就不肯低头的老**家们就被全留了下来。
他们不怕辛苦也不怕种地不怕鞭子就一点怕饿。
赵凌成已经想到办法了他诚心说:“我给你二百块吧买粮。”
他有收的陈棉棉的二百块保证金也不知道她到底藏的什么粮食初步猜测应该还是瞎瞎肉干高梁和糜子一类的杂粮他掏二百块已经是高价收买了。
但他忘了一件事当初她给他打了一千二百块的欠条他收下了。
他还曾居高临下的对她说:“你现在只能依靠我。”
现在陈棉棉不就得清账了?
她不但一孕变聪明还比原来心更黑了她说:“不行我的债务要免除五百。”
又说:“粮食真的很一般但我存的特别艰难五百不亏你。”
五百块可是一个上校级军官将近两年的工资就为几只瞎瞎干要一笔抹消掉?
但有求于人就不得不低头赵凌成爽快答应:“成交。”
事不宜迟赶紧走吃完饭就出发。
陈棉棉也是越接触就越发现赵凌成这人脑子是真够用。
院子里有俩钢厂的警卫在帮他的摩托添油擦车。
他拍拍其中一个的肩膀说:“你去趟铁管所告诉魏科长陈金辉被释放不意味着他没有过错我们军工基地希望铁管所能够给予更严肃的处理。”
怎么处理是铁管所自己的事主要是让陈金辉今天别回老家就行。
不过一句话他就把这个问题又给解决了。
其实他还特别小心眼爱斤斤计较。
刚才被陈棉棉一笔勒索了五百块这会就要暗搓搓的顶她两句。
扶她挎上摩托他突然说:“我听说魏摧云枪法特好。”
陈棉棉也没惯着他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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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他尤其是马上枪法惊人,百发百中。”
西北的马帮在历史上是有名的,前几年也才被剿光。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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