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自责二合一(2 / 2)
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
晨光轻轻浅浅,透过树影落在榴花院中。
透过半开的窗户落在陈念念的梳妆台上。
陈念念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对今日的装扮表示满意。
第二轮比拼刚结束,第三轮比拼的消息明日才会公布,难得的休息日,她却早早起了床,准备去找赵怜儿一同用早膳。
虽不知道风慕予和赵怜儿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关系,但关系总归是不同旁人的,她得早点和赵怜儿处得熟些,有利于更好地撮合他们。
“小姐!小姐!”甜橙大声喊着,推开房门,几步走到陈念念的面前,激动地道,“霜降大人亲自送来了这封信,让我交给小姐。”
陈念念当即接过信看了看。
是风慕予写的。
想想也是,能够差使霜降的,只有将军大人。
风慕予的字像极了他如今的性格,一笔一划,刚劲有力,不留余地,又行云流水,洒脱自如,似不愿受任何人事所扰。
明黄的信纸上简单写着几个字:
昨日之事,今日补偿,巳时乘风院中见。
她倒是没想到,风慕予竟会因为昨日放鸽子的事亲自写信给她,她以为这么一点小事,鸽就鸽了,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而且,还约她在乘风院见面。
据她所知,这些日子企图靠近乘风院的参加者,通通被护卫队狠狠扔出,那日她和陈娉婷进入得异常轻松,想来是风慕予故意的。
他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叫她去当面对质吧?
陈念念将信收进袖中,想了想,没有离开榴花院,而是走到赵怜儿的房外,轻轻敲响了她的房门:“赵小姐,你醒了吗?”
“笃笃笃??”“笃笃笃??”
她敲了好几下,却始终不见任何回应。
试探着推了推房门,门直接开了,赵怜儿并不在房内。
她在院中四处找了找,没找到,但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食物香气,想起昨日风慕予同意赵怜儿开小厨房的事,立时向着小厨房而去。
走到半途,忽有一只手作势掐住了她的喉咙。
似是想要吓她。
她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唇角,一把扼住脖子上的手。
“痛痛痛!你快放开我!”
陈娉婷叫唤着,狠狠瞪了陈念念一眼,倒是没真生气,拉着陈念念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兴奋地说起她刚听到的消息,“你知道吗?将军府昨日连夜赶走了三十几人,取消了她们参加选妻宴的资格。”
轻哼了一声,她继续笑道,“听说昨夜她们还在院中挑衅你、嘲笑你,是吗?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妒妇,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生得什么鬼样子!落得扫地出门的下场,活该!不过可惜,名单上没有燕梦瑶,若能把燕梦瑶赶出将军府,赶出黎国,才是真的大快人心!”
陈念念忍不住猜测风慕予的用意。
先清理燕梦瑶的跟班,再清理燕梦瑶?
“如今偌大的榴花院中,只剩下你和我,对了,还有昨日新来的赵小姐,这位赵小姐可不一般,她是越国的五公主,听闻昨日那些人被驱逐,就是因为出言侮辱了她,惹得将军大人不高兴……”
陈念念低下头,若有所思。
风慕予为了给赵怜儿出头,不惜得罪各方朝臣?
实力护妻呀!
陈娉婷见陈念念表情有变,忽想到了什么,转而安慰道,“赵小姐数年前曾在黎国为质,与将军大人青梅竹马,将军大人顾念几分旧情,对她稍好些,也是人之常情,不一定……你也别太难过。”
随即,她凑到陈念念的耳边,压低声音说,“她昨日害你没能和将军大人独处,你若不喜欢她,我们就找机会教训教训她!”
陈念念无奈地扁了扁嘴,颇为嫌弃地推开了陈娉婷凑近的脸,若不是她出手干预,就陈娉婷这副恶毒女配的做派,实在活不过三章。
“你别想太多。”为了防止陈娉婷背着她做出什么蠢事,她望向陈娉婷,郑重其事地表示,“我不难过,我挺喜欢她的。”
她期盼已久的赵怜儿终于来了,风慕予的幸福感因为她的出现有了变化,她的任务找到了突破口,她简直想要放鞭炮庆祝好么?
怎么可能难过,怎么可能不喜欢?
一阵清风扑面。
一股浓烈的食物香气落在陈念念的鼻尖上。
她下意识循着香气望去,在东边的树下望见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赵怜儿穿着一身白色长裙,身上没有太多配饰,一根白玉簪挽起满头秀发,素雅清新,腰上系着一条灰白色的围裙,两边的袖子层层卷起,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臂,身上残留的烟火气,透出几分亲和。
丫鬟站在她的身后,手中拿着一个小筐,筐中放着形状各异的食物,热气腾腾,香味四溢。她的丫鬟一身淡蓝色,与甜橙和脆枣穿着的淡黄色不同,应该是她自越国带来的,而不是将军府分配的。
赵怜儿看见院中的陈念念和陈娉婷,向前的脚步不由慢放了些,眼中多了几分怯弱,如同小兔子般,带着几分惊慌失措。
若是直接走开,难免显得不懂礼仪,若是主动上前打招呼,又害怕遭到她们的无视或者拒绝,一时之间,踌躇不定。
陈念念看出赵怜儿为难,招手道:“五公主,可用过早膳?”
赵怜儿闻言,下意识一愣。
她知道许多关于选妻宴的消息,看说话女子的模样,应当就是那个传闻中相貌丑陋,却连获两次头名的陈家三小姐,陈念念。
昨日由于她遭遇意外,风慕予没有赴头名的约会,她以为陈念念即便不出手报复她,至少也会有所怨恨,没想到,竟主动与她说话。
她拿过丫鬟手中的小筐,上前几步,试探着问:“叫我怜儿就好,方才在小厨房中做了一些吃食,两位小姐,可要尝一尝?”
陈娉婷看向赵怜儿,皱了皱眉,没有伸手。
“多谢!叫我念念就好。”
陈念念毫不客气地接过了赵怜儿递来的饼状食物。
并没有太多期待,随意咬下一口,发现味道出乎意料得好。
当年赵怜儿在黎国皇宫为质时,一无所长,弱不禁风,若不是她处处相助,怕是饿死都无人知晓,几年不见,竟有了这般好手艺。
几下吃完,她看向赵怜儿手中的小筐,询问道:“我从未在黎国吃到如此美食,想必是越国特色,可有送去给将军大人尝一尝?”
赵怜儿的脸色忽而泛红,咬了咬嘴唇,反问:“可、可以吗?”
她特意早起准备美食,本就是为了风慕予,却又担心主动找上他太过于不矜持,纠结良久,听得陈念念的话,心中颇为动摇。
“对了。”陈念念夸张地拍了一下脑门,装作想起了什么事,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霜降大人送来了这个,我想应是给你的。”
风慕予虽邀请了她,但绝不是真心想要见她,与其见面给他添堵,甚至可能陷自己于困境,不如将他的白月光送上前。
加上他的信写得简洁,无论谁脑补一番,都不会生出怀疑。
借花献佛,一举两得,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赵怜儿当即读了信,面上喜色难以抑制,直接将小筐放在石桌上:“怜儿有事,先走了。”走远了些,听见她交代丫鬟,“双儿,帮我换身衣裳,然后去小厨房挑出最好的装上,跟我去找慕哥哥。”
陈念念又自小筐中拿了个团状食物,一面吃着,一面悠闲地看着,见赵怜儿匆匆进房,又匆匆出门,换了一身新的白色衣裙,纤尘不染,一身配饰,素雅精巧,悉心搭配,与方才的随意截然不同。
想了想,她找了个借口告别陈娉婷,也出了榴花院,跟上赵怜儿到了乘风院外。确认赵怜儿没有受到守卫的阻拦,成功进入了院中,她在院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细细观察院中的动静。
等了又等,乘风院中完全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直到过了午时,也不见赵怜儿离开乘风院。
虽然不知道风慕予和赵怜儿见面之后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但风慕予对赵怜儿的到访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