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道别（2 / 2）

　　谢清让点评：“砸手上了。”

　　“……”姜蘅无语，瞥了一眼谢清让：“到时候真种出来土豆了你别吃。”

　　“哎呀，姜蘅姐姐~”

　　移动堡垒的后备箱很大，汽油、弹药、食物之类的东西都被姜蘅放在了后备箱里，层层叠叠，整齐摆放。剩下的五个储存箱，每一个都是大号，谢清让体感一个箱子可以放三床大棉被，都还有剩余空间，她将这五个箱子和那诡异石头替换，都放进了系统空间里。

　　把所有的东西都搬上车后，姜蘅在扶手箱里又掏出了一份地图，两人商量了一番，最终选定了一个距离浅泽基地有四百多公里的平原地区。那里距离姜蘅熟知的各个基地都不远，但又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是几个废墟城市的交点，也方便进货。

　　姜蘅开车速度快但很平稳，一路飞驰，谢清让在副驾驶位百无聊赖地趴在窗边，她戴着姜蘅帮她捡回来的，不知道怎么就已经修好的眼镜，看着窗外的风景，思绪已经不知道飘荡到何处去了。

　　永夜时，天地昏暗，视线模糊不清，远处的云层泛红，有一种日薄西山的感觉。而此刻，永夜已过，林立的高楼废墟、凌乱的街道、偶尔闪过的动物或是人类的骸骨、茂密或枯萎的行道树，谢清让忽然觉得这里和前世也没有什么不同。

　　如果后面不追着变异怪物就更好了。

　　谢清让看着车后追赶着她们的零星几只变异怪，控制着炮塔准备去射击。

　　姜蘅看了一眼后视镜：“不用管它们，现在不是永夜，它们追一会儿就放弃了。”

　　谢清让又坐回去：“永夜到底是什么？”

　　“嗯……该怎么说呢。”姜蘅思考了一下：“有点类似于天气吧，就和下雨下雪一样。不过永夜持续得时间更久一些，一般都在两天以上。”

　　“永夜时，变异怪会更加饥饿狂躁、喜欢抱团，行动速度也有增益，嗅到人类气息会死咬不放。有些人认为，永夜是神明降下的天罚，而变异怪是神明的信徒，它们以功待过，替神明清除人类，消除罪孽。”

　　“天罚……”谢清让嘴里咂摸着这个词：“为什么会这样认为？是有什么罪吗？”

　　“人类违背了契约，战争，破坏自然，还有其他的一些。那些人是这么认为的。”

　　谢清让摸了摸下巴，感觉这是很宗教的说法。

　　时间慢悠悠地流逝，两人没再继续讨论，因为谢清让做完了今天的手雷后，又睡着了……

　　去往目的地的中途，谢清让两眼惺忪地醒来，主动提出要开车。她和姜蘅换了位置，研究了半天地图，上面用铅笔画着两人商量好的路线，避开了各个基地的范围，把方向熟记于心后，她才又上路。

　　姜蘅这几天也很辛苦了。谢清让通过车镜偷偷瞄了一眼姜蘅，此时她也已经睡着了，平日里目若寒星，此刻阖目，眉眼稍显柔和了些，感觉更好靠近了。

　　这人的睡着的脸怎么也这么好看，谢清让想在心里尖叫。

　　好似察觉了什么，姜蘅闭着眼，冷不防地开口：“好好开车。”

　　谢清让瞬间安静如鸡。

　　很快，姜蘅就彻底睡不着了。

　　车子撞了什么东西的“砰砰”声起伏不断，姜蘅被车的惯性带的根本坐不稳。她无奈睁眼，只见谢清让开着车，撞飞了一只又一只的变异怪。

　　姜蘅按了一下按钮，把切割刃开启，一时之间车前血肉横飞，车也从变异怪的围困中脱身。

　　“你这是开哪来了？”

　　“我顺着路走的呀……不知道怎么回事，前面一堆变异怪围着。”

　　然后她就直接碾过去了。

　　姜蘅默了一下，谢清让确实是成长了，都敢开车这么搞了。

　　“但是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前面是宽阔的大路，谢清让脚踩油门，猛猛加速，试图甩掉这堆变异怪：“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闻言，姜蘅回头望去，车后除了变异怪什么也没有，但她不会轻易否定谢清让的直觉，只道：“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谢清让一心子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