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7(2 / 2)
他清楚常絮语的性格和为人,当时知道她跟那个雕塑家结婚的事,属实很意外。
那个男人骨子里透露着不羁和冷淡,额间的疤痕和出乎常人的身量,好像自带着威严,拒人千里之外。
那样的人......絮语怎么会跟那样的男人结婚?
他皱着眉,眯了眯眼,神色黯淡下去。
袁梓胥偷偷瞥他一眼,轻咳一声??
“诶,我能看出来,简老师是喜欢我们家絮语吧?”
简嘉岳一愣,回过神来又淡笑。
“是,不过絮语已经结婚了。”
他低眼,毫不避讳的回答她的话。
袁梓胥点了点头,闻言又摆了摆手,“啧”了两声:“那个男人对我们家絮语不好,我提醒你一句,他俩迟早是要离婚的,你能不能把握的住就看你的本事了啊。”
简嘉岳一愣。
“要离婚了?”
“嗯。”
女人拍拍衣角,看向沙发上熟睡的常絮语,眯了眯眼,说:“以前我们去寺庙那儿算过命,说絮语的感情路挺不顺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不过现在看,或许有几分真实。”
年纪轻轻就闪婚又离婚,她又是个闷性子,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愿意多说,跟那个将她做替身的男人大概话不投机。
简嘉岳皱眉。
“替身……”
他好不容易遇见的爱情,居然在别人那里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替身。
想到这,男人攥紧了拳头,暗暗咬了咬后槽牙,眸中情绪晦暗不清。
“对我们絮语不好的男人通通不要,”袁梓胥摇了摇头,看向简嘉岳,狠狠拍了拍他的肩头,信誓旦旦道:“简老师,我觉得你对我们絮语是真心的,我信你!”
简嘉岳垂眸想了想,神色凝重了几分。
“可,絮语从来没有提到过,她要离婚。”
她不提,是不是内心还有犹豫?
男人默默将手攥成拳头。
“跟你不熟呗,谁会莫名其妙跟不熟的人说这些事?”袁梓胥砸砸嘴:“简老师,你虽然年纪大点,但是胜在稳重成熟,我们絮语一向是个有孩子气的,需要照顾。”
简嘉岳眸中的颜色又深了几分。
袁梓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常絮语:“醒醒,絮语,咱们去吃饭。”
常絮语睁开眼,四周一片昏暗,她揉了揉眼站起来,慢慢开机,恍然已经到了晚上。
“吃什么?”
她眼神空洞,盯着某一处发愣,呆呆的问道。
袁梓胥给她顺了顺头发,想了想,回头问简嘉岳:“天也晚了,咱们一起吃点饭吧。”
简嘉岳看了看腕表,答应下来。
......
霓虹缤纷夺目,晃得人眼前缭乱非常。
像是年代久远幻灯片,一幕接着一幕,熟悉而亲切,旷远而深沉。
她将半张脸埋进厚厚的围巾里,两只手藏进棉服口袋,慢吞吞的跟在两人身后。
一双耳朵冻得红彤彤的,耳尖已经没什么知觉了。
北方的冷空气像一个被抢了玩具的娃娃,咧嘴委屈,脸一瘪就是哭,哭的汹涌,眼泪像涛涛骇浪,没完没了,越哄越上劲,等到人们认了怂,自己也哭累了,方休。
常絮语吸了吸鼻子,要是自己也能这么不讲道理就好了。
可惜没人会惯着她。
找了很久的饭店,两人决定吃烧烤。
袁梓胥拎来啤酒,满脸兴奋的跑过来。
常絮语的鼻炎犯了。
烧烤店的温度高,几个人将外套脱了下来。
简嘉岳和袁梓胥又合作成功了一回,开了酒忙着庆祝,脸上洋溢着不断的笑。
夜晚的烧烤店像是永无休止,热热闹闹的,每一桌聚在一起的年轻人都十分开怀。
烟熏和肉香的味道糅杂在一块儿,哄着这股气氛逐渐推向高潮。
常絮语觉得有点气闷,可是外面天寒地冻,她也不想再出去了。
看着袁梓胥杯子里黄澄澄的酒,像是通过酒面回顾了这一两个月的时光。
她愣愣的盯着酒杯,鬼使神差的端起来喝了下去。
袁梓胥有点惊诧:“絮语......”
印象里,她还没见过常絮语喝酒。
果然,常絮语被呛着了,她趴在桌子一角咳嗽,袁梓胥忙着给她顺气。
“真的是,不能喝就不喝啊,又没人逼你,咱们只是来吃个饭。”
常絮语咳完了,摆了摆手示意她没事。
可下一秒??
两个人听见细微的抽噎声。
常絮语慢慢抬起头,凌乱的碎发里,藏着一张泛着粉红色的小脸,她皮肤白皙,所以红的更加明显。
她一边哭一边找酒瓶,满脸委屈,像个乖乖的又想耍点脾气的小孩。
袁梓胥扶额,这酒量也太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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