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1(2 / 2)
又是一顿说教,她抿唇,揣着兜便走边听。
楼梯阴暗无光,静的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好了,你现在都24岁了,有的话说的你耳朵生茧你也不听,你记得周末回来就行。”
“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站在原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准备自己一个人去吃一顿烧烤。
到了周六,她提前请好假,买了一堆东西打车回家去。
母亲开了门,满面春光的拉着她进门。
“絮语啊,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易焯。”
听到这个名字,常絮语一愣。
客厅沙发上,易焯端正的坐在那,穿着件深色的大衣,见到她,面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又见面了,常老师。”
她呼吸一滞。
*
一月底。
现在是凌晨四点半,常絮语有夜里起来喝水的习惯。
落地窗前,银霜伴着丝丝凉意溜了进来,她端着杯子走近,温吞的抿了一口水。
干涩的喉如释重负。
床上的男人许是察觉到怀里的落空,蹙着眉睁开眼,瞥见她的背影,心里稍稍安定下来。
接着,她肩上便多了条绒毯。
“夜里凉。”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有些沙哑。
易焯的手掌宽厚,轻轻搭在绒毯上,温度透过毯子,慢慢焐热了她冰凉的肩头。
随着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常絮语深吸一口气,莫名有些紧张起来。
她与易焯,虽不久前结束了一场情事,可这样清醒的靠近,却令她不自在。
常絮语转过身去,与他拉开了距离,闷声道谢。
接着,匆匆喝完了手里的水,放下杯子上床。
易焯随意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狭长的眸子里含着一丝晦涩,转头看着床上隆起的一个“小鼓包”,他失笑。
一片静谧中,常絮语躲在被子里,耳边清晰传来拖鞋在地毯上摩擦的声音,接着身旁陷下去一块,淡淡的薄荷混着烟草的清气再度萦绕而来。
躲在棉被里,细细听着耳边逐渐均律的呼吸声,她“砰砰”的心跳声也慢慢平静下来。
悄悄探出半个脑袋,趁着半抹月光仔细观摩着易焯的侧脸轮廓。
凸出的眉弓骨,深邃的眼窝,薄唇微闭,鼻梁高挺......
艺术出身的常絮语格外喜欢这样骨相好的人。
她看愣了神,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在半空虚虚描摹着他的侧颜。
怎料下一秒??
男人忽的睁开眼,侧过身来看她,眼底带着忽明忽暗的笑意。
她的心“咯噔”一声,来不及收回的手被他一把攥住。
男人顺势压了过来,小臂撑在她耳边,一股压迫感顷刻间席卷而来。
零星的睡意全无,她微微侧过头去,不敢直视他。
易焯静静看她一会,瞥见她颈脖处某片痕迹,忽的笑了一声。
“如果不困,那再做点有意思的事?”他低声询问,模样却正经的很。
她脸越来越红,像是豁出去一样微微仰起头看着他,一双杏眼含着淡淡的水意。
“都要,天亮了......”
话一出口,却尽是祈求的意味,加上她细软的嗓音,易焯只觉身上某处一阵酥酥麻麻。
她咬唇,示意他看看一旁的时钟。
凌晨五点了。
“那我尽快。”
男人缓缓靠近她,属于他的气味更加浓重。
常絮语瑟缩了一下,在他的唇将要凑上来时,冷不丁偏过头去。
易焯愣了愣神,以为她不会拒绝。
“怎么了?”
他边问着,身体撤远了一些。
常絮语深吸了一口气。
结婚两个月,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事就是在床上翻滚。
除此之外,一句寒暄的温情蜜语都没有。
她忍不住,缓声问了出来??
“易焯,为什么是我?”
常絮语记得,相亲那天,易焯跟她坦白说需要一个伴侣应付家里人。
他有自己的生意和梦想要做,不想那么早继承所谓的“家业”。
听她话里的情绪不分明,他眯了眯眼,又瞧见她眼底的一丝落寞和期待。
她是想从他口中知道什么答案呢?
常絮语转过头来。
易焯默不作声地咬了咬牙,又倾身,飞速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道:“没有‘为什么’,我们只是结婚了。”
当初相亲,她想用“近年不打算要孩子”的话劝他知难而退。
可她不知道的是,和她结婚,早是他蓄谋已久的事了。
常絮语眼里泛起泪花,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她心里难过。
难道结婚了就只是为了......做这种事吗?
没有别的理由?
她忍住泪花和心痛,下定决心不想跟他这么过下去。
她也有自己的人生和爱情,不能就这么葬送在他手里。
“易焯,开了春,我们离婚吧。”
“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了想,又看着他,认真道:“彩礼钱......我会还给你。”
毕竟他给的确实太多了。
易焯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美丽天真的妻子。
接着,他张了张口,说不出一个字来,才发觉自己被气笑了。
“絮语,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像是一种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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