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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瓷猫和嫁妆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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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程,展现你实力的时刻到了。”

  陈关雎的话音还没落,一股蛮力从背脊推过来,姜程猛地向前踏出好几步至火堆旁才稳住。

  他回头,拂宁坐回板凳上,黄色的裙摆花一样散开,歪头向他摇手。天色渐暗,房檐下的白炽灯照亮她眼底的狡黠。

  [加油。]他看见拂宁的口型。

  臭妹妹!他就知道。

  这几步动静太大,专心扇着火堆的何随月抬头看向他。

  一身棉麻上衣,侧披的马尾辫,语气温温柔柔。

  如果忽略她左手已经碳化的肉串和右手抡得飞快的扇子的话,那确实很温柔。

  怎么有人能一边岁月静好一边引爆核弹?

  何随月看着他,眼神茫然:“姜程,有什么事吗?”

  要怎么开口?成品太恐怖我被派来救场?

  她目光温柔如流水,笼罩住他,姜程的话卡在嗓子里。

  “没啊,是过来帮忙。”姜程卡顿地摸了摸一头粉毛,最终逼出这么一句话。

  说不出口,真的说不出口,此时此刻,姜程终于共情了何知星的无助。

  “这样呀。”何随月笑起来:“不用帮忙,这边热呢,过去坐会儿马上就好啦。”

  她手上的扇子摇得更起劲:“你别担心,我有的是力气呢。”

  本就旺盛的火苗刷一下飞跃上来,淹没铁网正中间那串备受煎熬的肉串。

  什么酷刑。

  姜程猛得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惊讶。

  这是不是太有力气了点?晚饭还有救吗?

  姜程呆在了原地,一样不敢开口的何知星看着他,眼睛亮闪闪全是哀求,姜程回避他的视线,下意识想走。

  救不了,救不了。

  一回头,他的妹妹拂宁坐在凳子中间,露出一个甜美的、死亡的微笑。

  于是姜程被卡在原地成为了那个bug。

  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木头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混杂着院子里榕树上蝉鸣的声音。

  安静地很明显,糊味儿也很明显。

  何随月看着手上又一串烤糊的串,终于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方法是否正确:“怎么又焦掉了呢?”

  一直安静着库库刷调料的何知星欲言又止。

  “火太旺了。”冷淡的语气,在后院洗衣服的陈雅尔抱着猫走过来,将小猫放在地上。

  太好了是直球!我们有救了!

  捏着调料罐子的何知星抬起头来,眼泪汪汪。

  大魔王我从未如此想念你!

  “雅尔哥,你坐这。”何知星噌一下站起来将位置让给他。

  “恩?这火太大吗?”何随月表情有些沮丧,捏着扇子的手一顿,“我怕它熟不了,烧烤不是都要变色了才好吗?”

  “不过确实有些变色过了头。”她语气苦恼:“但不这样里面都是生的。”

  陈雅尔坐下来,看着身旁盘子里那一堆黑黢黢的串,难得有些语塞。

  ??也不能算完全黑,何知星刚刚在上面撒了一层红的黄的佐料。

  应该叫它五彩斑斓的黑。

  有想过会离谱,但没想过这么离谱。

  “火钳。”陈雅尔伸出手,言简意赅。

  陈雅尔这个人,动作稳当、说话沉稳,及易产生信服感,何随月几乎是下意识将靠在椅子另一边的火钳递给了他。

  何知星眼泪汪汪地看着。

  谁懂啊家人们,鄙人半天不敢开口不敢拿,居然两个字就可以吗?

  天知道为了不伤害到姐姐,何知星欲言又止了多少次。

  陈雅尔将那块烧得最旺的木头夹起来,刚刚被放到地上的小猫踩着软软的脚步,又想来搭他的裤腿。

  “何知星,把猫抱走。”陈雅尔的语气柔和下来。

  何知星一把把猫咪揣怀里:“好了好了,小猫咪你被我绑架啦。”

  “喵??”小橘猫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

  这家伙倒是一点不认人。

  燃烧的木头被火钳夹着在地上拍打几下,留下几道黢黑的痕迹,明火消失了,化为木头上红色的星点。

  陈雅尔将木头重新夹回火盆里,铁架上的串们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间。

  何随月疑惑地看着:“这样不会温度不够吗?”

  陈雅尔看着恢复正常的火盆,反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刚刚里面不熟吗?”

  何随月:“为什么?”

  “因为温度太高。”陈雅尔放下火钳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几乎不存在的灰。

  原本皱巴巴的蓝衬衫被捋直,正挂在后院的晾衣绳上随风飘动。陈雅尔穿着件简单的白色POLO衫,真真是一点灰不能沾。

  “接下来谁来看着。”他看向何知星和一旁的姜程。

  抱着猫的何知星懵了:“雅尔哥你不继续?”

  陈雅尔一把薅过他怀里的猫,镜片上倒映着橙红的火光。

  “灰太多。”陈雅尔语气平淡,抱着猫向宿舍那边走去。

  何知星天塌了。

  小狗眼转向姜程,盯着这边看的姜程回避视线,抬头看着天空。

  雨后天空干净,银河璀璨。

  嗯,好看。

  何知星眼底的光啪一下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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