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龙骨为聘情锁难裁(2 / 2)
「先不去见谢烬洄」我打定主意
是哒,我不怕是非。
但我怕直接被他带飞,从此以后活在未来帝后的阴影里。
怕怕的。
……
有用信息听得差不多了,我化作一缕清风,呼呼飞走。
天帝病是好了,天界的规则也逐渐严苛。
但是我发现,一旦戒律森严起来,仙界仙家的基本素养,好像也开始往下坡发展。
各界动荡,天地之气不稳的那些时日,从虚境山飞升上来不少奇奇怪怪的仙人。
他们虽然在仙界里不显眼,但是架不住仙友们传说,说他们道法,思想实在怪。
遗憾的是,我还无法理解这种口头上的怪,至今没和他们有交集。
我在十四弦里溜云玩,因为我怕一闲下来会想东想西,想见盆盆里那位。
既然想他不安全,那就想想他爹。
祖君是仙界的卡皮巴拉(超然淡定,万事不萦心),啥事也别想指望他老人家。
世间自有缘法,谁家西瓜爆炸,谁人脑袋搬家,都是自然造化,他概不操心。
祖君只有一个软肋,就是他宝贝儿子——谢烬洄。
这一点,让众仙家太平的日子有了额外保障。
这不,我刚想到这儿,便遇见了仙友们口中说的虚境山飞升来的,一整片竹林。
对,没听错,一整片竹林成仙。
这一整片竹林里面所有的竹子,全上来了。
你说它们单独一个是仙吧,不对,合在一起才算。
但这片竹林就是要同时放出每根竹子,一起溜达。
想象一下,它们聊起天来,得是多大一群嗡嗡过境。
不用想象……
我听到了这些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竹林散仙们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
耳朵滋味,犹如竹叶沙沙,痒。
“要是真赶上毁天灭地的灾劫,咱们就合力把谢神君绑了,祖君保证出手。”
嚯,这根竹子的口气,忒肥大了点儿。
“不妥不妥,咱们是神仙,干不得干不得……”
还算有良心,我继续偷摸听。
“正是神仙才得干,背个骂名救天下,值!”
还挺慷慨激昂,我听着心里犯嘀咕:要是真有那日,也得是我先死了,亲手拿我的魂锁绑他。
我晕,想什么呢。呸呸呸!
这群没事儿聚堆不商量仙界发展、个仙修养,只在那儿换着法儿哄抬身价的竹杠散仙儿们……
对哦,竹杠仙儿,我犯糊涂了,怎能指望空心的竹子有良心……
随即,我捏个决,拍拍手。
从先一步被五花大绑的他们面前,打着招呼经过。
“仙友们早上来得早,晚上就晚些回吧。”
光脚的不怕穿竹子的,就让这一片竹林的绿意,学着我漫游仙界吧。
慢慢蹦啊,沿途好好思索思索,在本神女耳根子底下说谢烬洄坏话,到底行不行啊!
*
不穿云靴,实在不太雅观,总在云上飘着也不是个事。
回清凝阁,回群山苑,回魔窟,回……
我一回屋,就往盆盆里看了看。
谢烬洄不在……
视线百般无聊地扫了一眼室内,发现山包包架子旁又堆了几件,不知什么生物的骨骸。
我不认识,将这些「破烂」送过来的一定是师父。
可他怎么没像以前一样给我留个小纸条,告诉我这些「尸骸」姓甚名谁。
不过没关系。
小骨头,我最爱,将它们召唤到仙力场里磨起来。
小瓶瓶,也出来,一尘一埃都要装里面。
是的,我在把骨头架子打成骨粉。
哈哈,这种时候,要是恰好被幕诸看见了,她就会一改原貌,变成个娇滴滴胆子小的小仙女。
想对我投怀送抱求保护,但又对我这双总摸万物骨骸的手充满厌恶。
是的,我的手不沾血,但是粘了很多死物尘埃。
我牢记万物起于微尘,微尘可化山海。
所以我将各种死物的粉末组合起来,想让那些由它们做成的山包包,像山一样,既长草木,也生兽禽。
然后呢,草木枯萎,落叶成泥,死兽入土,肥沃土地。
山越来越丰盛,繁茂生息,从此循环不断,亘古绵延。
这是我作为石头的梦想,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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