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永劫无间(2 / 2)
铃铛伴着竹子敲窗声声,青山披带月光送银席上了暖榻。
我打了个哈欠,真好,夜还不深,居然困了。
看见桌子上堆放着谢烬洄的饰物,想到小笋子们等我睡着了会来偷。
素来我放在榻上的东西,他们从来不动。
饰物摆在枕边,有些熟悉的味道。
好困啊,可是月光为何如此刺眼。
我捞起枕边云纱,遮在脸上。
不知睡了多久,我感到手背发痒。
想起师父说,等下界动乱后,仙界也有可能发生不同寻常的事。
该不会第一件不同寻常的事就是仙界来了吸血蚊子吧?
我想挣扎起身,可是疲倦得醒不过来。
手背痒,还有我的云纱上,有一股香风,吹得我鼻尖,更痒。
应是快要破晓之前,我想起要打蚊子。
可是抬起床榻外侧的手背看了眼,没红没肿没叮痕。
我迷迷糊糊将手背放在唇边,鼻子嗅到了端倪。
味道!
睡眠使劲儿拉我回到无梦的休息里,我只好暗暗骂道:“厚颜无耻的谢烬洄,你干嘛又舔我一口。”
转念一想:他回来了呀,回来就好。
呜呜呜,呼……
清晨醒来时,发现床榻围了一圈白天里,不爱出来的小笋子。
他们说,是来保护我的。
我问他们是不是群山苑里有蚊子啦。
他们摇头说:“不是不是,是昨夜那个给山包包带簪子的厉害神君来了。”
哦,谢烬洄来了。
嗯?谢烬洄来了!
我一下子清醒了。
听着小笋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补充。
“鸢?,那神君在你榻子边一直看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他要吃你。”
!!!
“是吃了,是吃了,我看到了,那神君低下头,吃了鸢?的手。”
又!!!
另一个小笋子咳咳几声,挺懂事的样子,他说:“那不是吃,那是亲,是亲了鸢?手。”
我将逐渐僵掉的手一摆,命令道:“行了,我知道了。”
“不,鸢?你不知道,这神君肯定惦记你的仙力,要不然,他隔着你盖脸的纱布那么近干什么。
就是要吸你,但是,但是咱们笋子把他,把他吓跑了……”
这小笋子说吓跑可怕神君得时候,全都哆嗦了,估计先跑的是它们。
我当机立断得出一个结论。
谢烬洄是真的学坏了。
再下一个反应……
我使劲儿往枕头底下摸,不行啦,赶紧学。
不学准废。
你个无赖谢烬洄。
*
之后的日子,我勤加修炼,叫来了院子里的花精,竹精,各种精到晚上就来给我把门。
仙儿是万万请不得,他们灵智全开,只会成为新八卦的来源。
精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好处就是有懵懂,但不精。
最近师父教给我的课业,与从前有所不同,他这只老□□的预言,随着时间的提议,渐渐成真。
下界,果然开始发生各种大大小小,原本算作正常的动乱。
师父会带我看,什么是妖风作祟,禾苗遭殃。
怎样叫金戈铁马,争战硝烟四起,马革裹尸,血溅疆场。
我看到了喷薄冲天的熔岩之火,流成火河。
也看到河床干涸,仅过人间数年又变成一片淹没屋顶的的汪泽。
海会咆哮,地会发抖,众生的念头会让高山上的水源洁净,也会令七情八苦的五行动乱里,增添越来越难缠的病情。
或哀嚎遍野,或寂静荒芜,或黄沙磨白骨,或血肉饱河滩……
原来,这些都叫众生病。
圣晟天帝也在这样层出不穷的病症里,饱受煎熬。
仙界里,去往下界救治的仙家越来越多。
为天帝到处寻药,成了仙友们随时都有可能担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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