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以毒试人(2 / 2)
她的手上染着血与泥沙,指甲上的月牙已是黑黢黢的,她盯着靠着树的李隐,绿衣青裳,墨发青丝,面白色润,宛如一块上好的玉石,让人看着就心生涟漪,想要沾染。
她看了看自己沾染着泥沙,血迹的手,又微微抬头看向了李隐,随即她笑的更加轻狂,直接笑出了声来,她道:“什么玉面杀手,我呸,都是废人,一个没有内力的废物罢了,空有皮囊,只是一个会勾引主子的狐媚子,真是恶心。”
李隐眼神迷离,缓缓闭上,她的手修指长,指尖微动,动作幅度很小,像是最后的挣扎,只是没有惊起多大水花就沉了下去。
那人伸手,探向李隐的面门,看李隐那白净的脸,她心中就莫名有火,她收了笑,咬了咬牙,手关节弯曲,转为爪,向着李隐的面门抓去,动作很快,惊起了一阵小风。
眼看指尖就要触上,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而且力道越来越大,一时手腕便红了,顿时发疼发酸。
李隐将这人手腕用力一折,只听“咔哒”一声,骨头脆响,那人惊叫出声,和着叫骂“你……贱人,真是……太卑鄙了。”
闻言,李隐缓缓睁眼,手上动作迅速,立刻将这人拉近,那人先是一愣随后从袖口拿出一把匕首,眼神凶狠的对着李隐刺去。
李隐不慌不忙,一脚踹上那人的膝盖,松开了握住的手腕,那人却依旧因为惯性而飞了出去,李隐反手找准穴位,对着那人手腕关节一处用力一捏,“咔哒咔哒”几声做响,那人疼的青筋直显,一下跪在了地上。
李隐一脚踹了上去,将那人踹倒在地,那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一口血便喷了出来,她张着嘴,想喷在李隐的身上。
李隐抬手扬起了她的下巴,那口血便从那人的嘴角溢出,随后李隐便迅速松开了手。
那人咳了两下,她伸手颤抖着指着李隐,道:“你……居然没有中毒。”
李隐笑了,她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中毒呢?”
那人想到什么,神色一惊,望向李隐多了分恐惧,她道:“你不是赵裕陵,你……到底是谁?”
赵裕陵中着宋王的毒,十几年,这个对裕陵有过救命之恩的男人,成功的将裕陵炼成了最锋利的刀。
宋王的毒,只有宋王可解,且每月会毒发,都需取每月领一味药将其压制,不然就穿肠溃烂而死。
如果裕陵的毒解了,那她和宋王道关系就不是普普通通的主仆关系了,她不相信有人会甘愿成为利刃,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主子宋王和一个小小的杀手是那种关系。
故而,她想杀了赵裕陵,却又不敢问这人去一探究竟,主子在她心中就是天上月,松上雪,她绝不会允许卑贱的人去染指。
在温府做内应,原是想多观测,看看这玉面杀手究竟是怎样的人,便目睹了逃婚,出嫁的戏码,她真是不由得佩服李隐是怎么做到的,让所有男人为她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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