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疗涂伤药(2 / 2)
他的手指微动,一下子就有了将要向下摸向李隐的意思,只是他关节先动,伴随着一声“唰”一柄镶嵌着玉石的扇子瞬间打开隔在了二人面前。
温幽情将赵俭销搭在李隐手上的手一拿开,便站在了二人中间道:“五皇子殿下,这人是温府的,不属皇家。”
赵俭销,收回了手,一笑道:“这是皇家的苑子,将来也有可能是某个人的苑子。”
他这话的言下之意,点明自身,此地皇家,他是皇家人,也是暗示,这温家再大也不可大过皇权,而后半句是则是表露野心,表面上是道某个人,可这指的依然是他,也是暗示,如若温家要站队,便也要表明心意,稍做意思。
而在场的世家子都不是所谓的酒囊饭袋,从小接受的理,熟读的诗书,都不是装裱,而是教他们如何晓话中有话,听弦外之音。
这里的话外话,他们都听懂了,但面不显露,装作不明,只听着温幽情,好奇他的表态。
温幽情闻言,淡淡一笑,道:“温家不与党争,五殿下这是忘了这话了?怎么岁数比我大还记性比我差呢。”
赵俭销面上笑容一僵,他道:“只是一时忘却,对此话,还是记得的。”
地上半跪在此赵怜映见着,赵俭销扶起李隐时心中先是一气,但在她见到赵俭销看到李隐时那一时惊喜玩味的眼神时,她又不由的笑了,这样只是便宜她的皇兄了,不过于她而言却是极为有利的,可偏偏就是出现了一人,温幽情。
从来不喜热闹的他,今日怎会来此,还为一个女人出头,这人也不过是一个弹丸之地的商贾之女哪里比得上她的身份和地位,凭什么选她而不择她,凭什么。
不甘如浪,层层漫漫,堆叠在了一起,层层密密,像极了海啸的征兆,苦水漫漫,漫至心尖。
她缓缓起了身,一把拔下了头上的发簪,放轻步子,慢慢走近,对着李隐脖子刚要狠狠的扎下去就被人一把握住了手腕,那人动作很快,“唰”的一声迅速收了扇子,以扇柄轻轻碰到李隐的腰间,将李隐送前了半步,虚虚环住。
温幽情又向前的半步一把抓住了赵怜映的手腕,看向她的眼神中略带嫌弃,这一计眼光如同刀子,赵怜映被一把甩开,她面露惊慌,连忙说道:“不是的,温哥哥,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想过要害她的。”
李隐抬头看着温幽情,鼻尖再次萦绕着淡淡的苦药香,闻着苦涩但却让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心。
额间的血落到了眉心,一只手替她轻轻拂过,温幽情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额头上的伤,眼中情绪复杂。
温幽情拉住李隐的袖子,对着赵俭销道:“五皇子殿下,失陪了。”他的话说的客套,但走时却是拉着李隐头也不回的走了,行为嚣张但也没有宫人敢拦。
李隐被他拉着走,绕了一圈的路,走到了一处苑子,院子中有着石椅石凳,石头光洁干净,一看就知是有人打扫过的。
他拉着李隐坐下,随后从袖口里拿出了一瓶伤药,他问道:“姑娘是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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