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带球跑第十四天(2 / 2)
“祖宗祖宗,你今年生辰礼想要什么?我去年送的择药工具你好像用不上。”
囚天鼎打断了乔砚霜的思考。
乔砚霜愣了下,算了算时间,发现还有半个月就是自己三千一百八十三岁的生辰。
十二月初三,他在下界第一次化形的日子。
同样,也是原书里恶毒炮灰彻底黑化的契机,下毒的开始。
“黑化”一词在书中用得着实巧妙。
原本的“乔砚霜”性子恶毒,嫉妒心强却极会伪装,虽然在陈家就费尽心思扒着陈逐天向上爬,之后又完成了从炉鼎之身到丹神弟子的转变,可一颗心始终扑在陈逐天身上。
炼丹的天赋是他自视甚高的资本,而陈逐天是他处心积虑千百年也得不到的存在。
姬淋月的出现打破了两人微妙的平衡,“乔砚霜”眼见着陈逐天的目光被个傻子吸引咬碎了银牙。
生辰当天,“乔砚霜”做了一桌好菜等着陈逐天回去,等来等去……等到了那人留宿九天岛的消息。
原是姬淋月在赏花宴后缠着陈逐天,让他陪他看飞禽献礼,于是那一桌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冷。
“乔砚霜”枯坐了一整晚,才想起对方从来都不记得他的生辰。
献丹时陈逐天冰冷的眼神在脑中一闪而过,乔砚霜鼻子发酸,心口也跟着抽疼起来。
话本是真的,那他们之间的情意呢?
会是……假的吗?
“……你最近怎么老是走神?”囚天鼎跳到青年膝盖上。
乔砚霜放下捂嘴的手,看见了掌心斑驳的血痕。
星星点点,像是散落的红梅,就连小腹也在隐隐作痛疼。
“啊!你、不是你到底怎么了?”囚天鼎急得一蹦三尺,“怎么会吐血?你──”
乔砚霜捧住囚天鼎,随手翻了瓶丹药吃了两粒:“我没事……旧伤犯了而已。”
那点疼伴随丹药入腹很快消失不见。
“你不是年前才吃了护心丹吗?”囚天鼎摸不着头脑,“要不要加大剂量……”
乔砚霜扣上面具,把木窗彻底推开,殿外的千藤伽蓝树影婆娑。
他不能坐以待毙。
可……他已经快要分不清话本和现实了。
用过仙侍送来的早膳,乔砚霜直接去找了壶隐。
一踏出寝殿,就见白须白发、精神矍铄的老者坐在石桌旁品茶,旁边还坐了个抱着狐狸崽的琼华。
“晚辈来迟了。”乔砚霜有些尴尬,没想到壶隐他们醒这么早。
琼华吹了吹灵茶:“不晚,那酒烈得很,我们两个喝习惯了。”
“再说了,月儿那小兔崽子得午时才能醒过来。”
“叽叽!”
黑珠鸟独特的叫声飘进耳朵,乔砚霜抬头看去,在树梢看见了两只高高挂起的金笼。
黑珠鸟整张鸟脸陷在缝隙里,黑豆似的眼睛满是急切,旁边的药蛇睡得仰面朝天,甚至能听见腹部发出的呼噜声。
乔砚霜打开笼门放出黑珠鸟,顿时巴掌大的小玩意飞到他伸出的食指上站好,叫声婉转不少。
“不起名字吗?”琼华状似不经意说着,实际上耳朵都快伸到青年面前听个仔细。
乔砚霜把黑珠鸟放到肩膀,摇头道:“起了名字又是多了一份因果,就这样吧,或许……过不了几天它们就想走了。”
琼华又道:“戴着面具不闷吗?别听赫连胥那条臭屁虫瞎说,修个仙还看脸,他倒是活到蛋里了。”
壶隐:“你昨天说这是灵骨外显?老夫倒是治好过几例,你要是不嫌弃可以给你瞧瞧。”
两道声音戴着隐隐关切,那点因为回忆剧情带来的不真切感消散几分。
乔砚霜缓缓露出个笑来,把面具丢回了芥子。
“好了,我们再讨论下治疗二殿下的法子吧。”壶隐清了清嗓子,“你昨天说的,我仔细想了想,并非不可行。”
“老夫早些年曾去过一处传承遗迹,在里面发现过类似的手札。”
“里面提到若是经脉淤塞,除了自行用灵气拓展,或是服用药物、辅以天材地宝拓宽,还能将经脉完全刨出炼化。”
“只是经脉脆弱,此举又过于惊世骇俗,老夫尝试数次皆以失败告终,也就把它渐渐遗忘了。”
乔砚霜眼皮跳了跳,其实丹神留下来的方法就是这个意思,昨天他看壶隐太过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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