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事故(1 / 2)
孟知聿只愣了一瞬,很快就明白过来她口中“扯平”的意思。
他双手紧握着拳,被动地承受着她主动的吻。
“你不愿意?”祝芙察觉到他的僵硬,挑起他的下巴,抬眼望着他深邃的眼眸,故意问他。
孟知聿垂眼,四目相对,汹涌的爱意与占有藏不住,彻底地妥协。他闭上了眼,缓缓抚上她单薄的背,低头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唇,像是在泄愤。
祝芙蹙了蹙眉,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不痛不痒的,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肆无忌惮地探入舌尖,疯狂地汲取着口中的空气。
“做个标记,不然他也不知道你找了情、人。”醋意早就侵占了他的理智,孟知聿贴着她的唇,含糊地说着浑话,更用力地回吻。
拥抱的温度过于灼热,她无力支撑,最后只有借着他的身体才能勉强倚直。
失去了主动权,唇角的咬痕还在泛着隐隐的刺痛,祝芙心里不服,反咬了回去。
他吃痛松开她的唇,握住她的手腕,倾身向前,顺势把她压在床上,轻掐着她的下巴,专注的眼神掠过脸颊上的每一寸肌肤,须臾,轻柔的吻落在眼尾,舌尖舔舐而过,只留下一层若有若无的水迹。
“看我。”他低声说。
轻柔缠绵的暧昧在激烈的吻之后反而显得飘渺不满足。祝芙掀起眼帘看他,懒散地应了一声,“嗯?”
心里绷紧的弦彻底断了,爱意和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不满的较劲一下就涌了上来,湮没残存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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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已经是后半夜了,窗外寂静无声,只有一缕清亮的月光从没有拉紧的窗帘里透了进来,无声地覆在墙角,消退了一些屋内的淫靡。
孟知聿衣冠整齐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捞起她珍重地放在怀里,低眉顺眼地说:“我抱你去洗澡。”
祝芙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男人,瞥到他红嫩的耳垂,弯起眼眸,轻轻地揉了揉,狡黠一笑,“刚才就让你和我一起洗。”
“刚才一起洗,现在还要一起洗,殊途同归。”他目视前方,直言不讳。
如果不是耳垂的绯红悄然向上蔓延,祝芙差点儿就要被他一本正经地模样糊弄过去了。
手指又开始不听话地游走,耳尖,眉骨,鼻梁,黑痣,鼻尖,唇峰。
“我有一个问题,孟知聿。”
“什么?”
“我只带了两个,请问……”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心窝,“剩下的那两个哪里来的?”
“……”
“不是说家里没有?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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