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调酒(1 / 2)
酒吧二楼分为东西两面,两边并不相通,西面是预约制包间,从一楼直立电梯刷卡入内。东面通过扶梯就能抵达,是一个露台,只摆着几张桌椅。临江的夜景很美,只是最近气温骤降,少有人愿意吹冷风。
祝芙套了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倚着围栏低头在玩手机,声谷上循迹的话题高居不下,好几日了依旧占领榜首,祝国荣不痛不痒的声明没起什么作用,反而火上浇油般地加固了第一的位置。
她撇了撇嘴,看热闹似的把几个高赞评论刷了个遍。身前倏地一团阴影笼罩,她抬起头,一个男人站在她的跟前。
男人个字不是很高,身着黑色西装,头发打理得很整齐,他伸出手微微一笑,礼貌地说:“你好。”
祝芙抱着手臂,冷眼看着他,没有回应。
男人讪笑着收回手,走到她身边,清了清嗓,“能认识一下吗?”
“不好意思。”
祝芙错身离开,手腕立刻被人攥住,刚才还文质彬彬的男人完全变了脸色,眼神上下打量,带着一些居高临下的鄙夷,摩挲着下巴,“装什么呢?你们玩乐队的不都玩得花吗?爷有钱。”
“放开。”
“有事好商量,价格也好商量。”话虽如此,男人的手确是更用劲了,身体也朝她挨得更近。
祝芙沉了脸,“我数到三,松手。”
她的眼神过于冷漠,男人浑身一僵,手上也松了劲。
孟知聿听到动静后立刻赶到现场,站在两人之间,侧身将祝芙拦在身后,拧攥着他的手腕,厉声说:“在公众场合侮辱妇女,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我劝你还是收手。”
他穿着西装,身形颀长,宽肩窄腰,身段极佳。因为肤色偏白,看着就像是一个翩翩公子。
“有你什么事?”男人低声啐骂,挣着收回手臂,却纹丝不动,面色不由得变青。
“麻烦,这种人打一顿就老实了。”祝芙不耐烦地蹙眉。
说罢,趁着两人反应不及,拳头直接砸在了男人的脸上,昂贵的宝格丽钻戒成为了帮凶,钻石间浸着斑驳的血迹。她蹙了蹙眉,轻啧一声,摘下戒指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紧接着猛地抬脚踹在他肥硕的前胸上。
男人连着退了几步,后腰撞上了桌角,疼得躬起了身子。还没缓过劲来,尾椎骨又被人踢了一脚,他向前冲了几步,卧躺在地面,不甘心地哀嚎,“老板万兴是我朋友,你们敢打我,我让你们有期徒刑。”
“是吗?”祝芙不甚在意地应着,眼神却移向了身前的男人。
是她之前选中的男嘉宾。
他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打理着衣摆不存在的褶皱,然后提步踩着男人的手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抵过来一张湿纸巾,温润地说:“擦一擦吧。”
“草,你眼瞎啊。”
“谢谢,”祝芙接过纸巾,好奇地探了一眼,只瞥见了一丝冷淡的眼尾。她挑了挑眉,低头仔细地擦拭着双手,缓步到男人跟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别叫,难听死了。”
孟知聿这才看见她裙边的口袋里还插着那两支玫瑰花,花枝不长,娇艳的红色花朵正好冒出黑色口袋里,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祝芙擦净手指,随手把纸巾扔在男人身上,拨了一个电话,言简意赅地说:“二楼天台,上来。”
不出三分钟,一排西装革履的安保人员鱼贯而入,为首的男人垂着头,恭敬地说:“老板。”
“把他扔出去,以后别放进来,”她踢了踢男人的身体,吩咐道,“顺便查一下他和万兴的关系,属实就一起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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