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失踪女儿(1 / 2)
形同液金的阳光覆在侧脸上,淡淡的暖如蔓长。
心脏没由来地诞生出新奇的感受,像被人捏了一下。
她愣神的时刻,车等到绿灯向前行驶,把目光重新放去前方的男人又补缀道:“我说这些不代表我喜欢你,只是客观阐述。一开始不告诉你早餐是我准备的原因就是怕你误会我喜欢你,只不过是当时我刚好在准备早餐,用吐司做出来的三明治切割一下就有两份,我吃不完就顺便拿上带给你而已。人还是少自作多情比较好,毕竟??”
他斜睨来一眼,有泪痣点缀着的狐狸眼里镶着的促狭炳然,腔调被拖长:“挺尴尬的。”
明明是该跳脚反呛他一嘴的时候,但脑中闪过的画面剥夺了闻黛的思考能力。
一小片池塘,假山下紧挨着的是莲花,第一人称视角看见的是一只细白的手,探在池水中拨动。
似乎还有其他人的声音,有苦口婆心的语气感:“小姐,你就不要再贪凉了,大病初愈就跑来这儿玩水,要是让老爷夫人看见了,要生气的!小姐,受罚的不是你,可是我呀!”
“怕什么,我会护着你的,自己犯的事情,岂有让无辜者担责的道理?”来自所在的身体的声音荡响,惚惚恍恍中,她的视线跟着这具身体变转,站起来以后,一个回身,更迭的视阈里相貌模糊的男人蓦地出现。
玄色的长衫随着他的动作摆摇,抄手而立时宽袖下坠,郁悒的嗓音分外耳熟:“呵??嘴上倒是知道说着不会让无辜者受罚,真到了要罚的时候,你的卫护与阻碍起得了效么?只怕是一时的大话。”
约摸是娇养出来的脾气,她小跑去那男人跟前,扬着下颌嗔道:“有你的事情?你自己无能不代表其他人无能,我向来说到做到!”
“当真是分毫不娴雅。”男人揶揄的声调激得人恼火。
一条纤白的手臂钻出了湖蓝色裙衫的袖子,拳头在男人胸膛上连着砸了几下,她咬牙切齿:“我娴不娴雅与你何干?你一个外男闯进人府邸里同内女相谈,犯大忌的该是你才对吧,还要拉我下水。”
步步逼近,视野中的男人的脸逐渐放大,糊在这张皮囊上的薄雾似的存在似乎也在减淡。
忽地,仿佛是她的鞋跟踢在了男人的鞋跟上,一时不察还在前倾的身体直愣愣地栽上面前人的胸膛,下意识搭在前人肩膀上的手成了把支撑物给推翻的惹祸手。
扑向大地的感受不太美妙,接下来的感受更是出人意料。
给她当肉垫的男人是后倒,而她是向前扑,把男人推倒的手仍然搭在他的肩膀上,本能地用力向下摁他的肩膀,令她仿佛是在他身上爬,于是有向前的趋势在,身体向前扑出一段距离,恰恰好让她压去了男人的脸上。
压住男人的脸的不是她的脸,是她的前胸;被压住的脸也不是整张脸,而是下半张脸。
“我艹!”
猛地回过神,闻黛唰地把身体往前伸,只不过勒着她的安全带又把她给拦了回去。
“啧,嘶……”被这冷不防的一声叫得收紧了下手指,好险没踩一脚油门的陈斯辙把目光捩去她脸上一瞬,口气不惬:“你干嘛?”
抬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闻黛瞪大的眼睛还没缓下来,她咽了咽喉咙,缓慢地把脸扭向陈斯辙,眸子里的惊恐与震撼还未消散。
“……没、没什么,不好意思。”虚虚浮浮的声音。
那种被袭胸的感受太真实,仿佛复刻在了她的身体上。
闻黛不适地揉了揉自己胸口处,锁紧的眉下是攒着困惑的眼睛。
总是看不清那张脸,总是反复地出现关于那个人的画面,问仙家得到的永远是“天机不可泄露”的含糊话。
“诶,陈斯辙,你有没有……就是总是梦见或者突然看见同一个人?”询问的目标转移为陈斯辙,所谓医者不自医,闻黛决定改问身边现成的道士。
她微微歪着头,拧紧的眉配上收纳不解的眼睛,“不是现实里的人啊,看见也不是现实里看见,就是脑子里莫名其妙就有那些画面出来,像记忆,但是又有亲身体验的感觉;不是阴桃花,反正就是很奇怪。”
开着车的陈司机无端寂然无声起来,先前在她形容时还会睃她两下的狐狸眼,目下连余光似乎都不来。
他默自打着方向盘将车拐弯,隔了半刻才回应:“你先说说你看见的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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