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风水(2 / 2)
大脑因他这一句话而运行,迅速地扯出好些事件举例在闻黛的脑内。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朝其他存在伸出援手,抑或是把自己的窝心事推一边,反去替其他人忖度,这类的事件,她没少干。
从突然闪瞬在脑中的过去里抽离,闻黛谨饬地往前走了好几步,待拉开了和陈斯辙的距离,她扭头望着他,语气有种死性不改的意味:“那又怎样?我乐意就行了,摔了痛的反正是我自己??我、乐、意。”
适才萦来身前的馨香远去,瞰着前处那张朝自己仰着的脸,目光停在她表露坚定的神情里,陈斯辙的唇角扯了扯,讥笑道:“嘴真硬。”
他把视线抬至高处,有一小片淡水蓝的天空装进了他眼底。天太遥远,不插手人间。
偏偏,就是有这样的人。
他缓下步子走在她们的身后,视线往下挪,停在那抹娇细的背影上。
偏偏,就是有这样的人??宁可做一根会渐渐熔化的蜡烛,也要照亮其他的存在??存在不止人。
……
赖母端着果盘放在茶几上,又匆匆碌碌地端着泡好的茶水过来,拖鞋在地砖上踢踏的声音不止,好不容易才坐下,她两手搭在大腿上,冲着闻黛和陈斯辙蔼然一笑道:“真是多亏了你们,感激之情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你是闻黛吧?”
她往前探了探脖子,和赖文仪酷似的一双眼睛映着闻黛的容貌。
在她眼眸里的闻黛点动脑袋以后,赖母把前探的脖子直了回去,她握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赖文仪的手轻轻拍打,先睃一眼对着自己笑的女儿,再重新看向闻黛,“我女儿都跟我讲啦,幸好是你们在便利店偶遇,如果没有得到你给的护身符,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见到我这唯一的女儿呢。”
“噢对,我也算是老来女啦,不过不是独生女哦,上面有个大哥,蛮可惜的,他在外地工作嘛,就不想耽误到他的时间。”赖文仪解释道。
单独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的男人约摸五六十岁,不苟言笑的行态使得人多看他几眼都不禁发怵。
余光瞅见自己丈夫又在摆这种脸,赖母不满地嗔怪道:“人家帮了文仪、救了文仪,现在上门来拜访帮我们看风水,你能不能不要再顶着你这张木头脸啦?上一周,你自己不是也讲:‘嗳,这个护身符是有点作用哦。’”
“是谁上周差点也要加入追尾的行列的?是不是你自己讲的,当时差一点就要走那条会出事的路,结果突然看见了一个在哭的小孩子,因为先送了小孩子回家,就刚好错开了出事的路段。”
被揭穿了的赖源被迫破功,他不惬地?了赖母好几眼,可惜对方是直接把他的老底给摊出来。
“你们是不知道哝,我爱人他性格就是这样的,表面上是一回事,心里想的又是一回事,就是口不对心的那种人。其实他心里是好感激你们的,上个周一直念叨着应该宴请你们才对,真到你们要上门的时候,他又说算了算了,背地里是准备了……”
面子挂不住的赖源粗声截断了赖母的未语之言:“你说那么多干什么,人家是上门来办事情的,又不是来跟你话家常的。莫讲咯莫讲咯。”
他别扭地动了动面部肌肉,冲着对过的闻黛与陈斯辙颔首道:“我名赖源,源泉的源。”
赖文仪把赖母的手臂抱在怀里,身子歪倒在美妇人身上,妇人抬起的手爱昵地在女儿身后拍打,睃过去的目光里嵌着宠溺。赖文仪捩目瞧着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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