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纯本能不是摸你的本能(2 / 2)
“其实你人也挺好的,没我想象的那么不近人情和小气。”
“你才知道?”
趴在窗户上的女人把沾了雨水的脸给掉过来,她抬起手抹了把,和陈斯辙相视的眼睛睫毛是湿着的,然而更显双瞳清透,她的唇瓣抿动了两下,俄而道:“其实……关于山里面的事情,或者说关于人看不见的地方,我有一定猜测;但真实看见,亲身去经历,还是会觉得很苍凉。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能说苍凉。”
“弱势者的处境真的很困难,越是鄙陋的地方就越是危险,弱势者不止女性,强势者里也可以有女性,那时候就成了互相残害,其实一直都是互相残害;不是同性别群体,是人与人。强权之下,弱势者一直在被剥削压榨。这个世界,一点也不干净,没干净过,干净是少数人拥有的;在这少数人里,又有大部分获取干净的方式是不干净的。”她的脖颈屈了,环在背包上的两只手搭在一起搅弄,语气越发地沉低。
作为律师,陈斯辙自然是饱览过人间百态的,身处困囿的人可怜,然而部分人也可恨。踟蹰顷刻,他仍是开了口:“刚才在山上的时候,那些拿着东西袭警的村民你还记得吧。你在喀木村待的这几天里,应该是对里面的人有一定认知的。我不清楚他们究竟是什么样子,但有一种可能是,喀木村里那些现在不友好的村民,其实曾经也是受害者,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的案例比比皆是,恶性循环,你说的互相残害没有错。”
“有些人,甚至无法共情曾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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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八月都得了休息,其实是没单子。
把杂七杂八的事抛之脑后,每天就是照常开个直播,自喀木村一行后就溢露贪懒之势的闻黛正趴在床上,整张脸都压进了被褥里。先前词正理直的休息,来自于她下决心九月要再次出去找活儿碰运气,可现如今真到了九月,她那已经软了的骨头再硬不起。
一旦把摞在自己心头及肩上的烦闷事丢开,那种完全放松下来的惬意感委实令人贪恋,这也造成了闻黛目下的情况。心知道该干活了,身体不想动。
她闭着眼睛企图进行自我蒙骗??再睡一会儿就换衣服出门当神棍,应该带着一个好精神去干活。
压在床头被子上的手机猝然震动起来,电话铃声把闻黛软塌塌的胳膊给唤起,她抓着手机划开接听键,下巴撑在被单上,手机在自己的耳廓上斜搭着,声气懒得吭出来,她等着另一头先开口。
“喂,你好啊,是闻黛吗?”
被存进记忆里的乡音再度通进耳道,闻黛的精神唰一下就来了,她从床上爬起来,握着手机走到窗户边站着,“诶,是我,怎么啦朵兰姨?”
从听筒里散出来的嗓音里喜气消不尽:“哎唷,我是来谢谢你的,那个陈律师介绍来的律师帮你扎刚叔打赢了官司,那老板欠的工钱已经还上啦!我都不敢想能这么快就得到结果。”
被朵兰磅礴的生气感染般,刚才蔫巴巴的闻黛活力值被补满,朝向窗外的脸上铺着光,弯起的桃花眼里撷着惊喜,上翘的唇角下不去,“真的啊?那太好了!果然希望就是可以等到的嘛,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是嘞。而且啊,富义被卸了村长的位置,换成了你扎刚叔做咯,上头派人下来我们村子里扶贫,顺便起到监督的作用,以后日子要好起来了。”在欢欣的语气之后是骤然浮现的哀凄,朵兰的叹息沉重地从听筒里出去,思念装在语气里:“就是可惜,娜朵不在了。”
闻黛低了低下巴,视线透过窗户跌去了窗外。不远处楼下的花圃里的草并不油亮,绿的,但似乎再绿也绿不到哪里去了。
柔婉的口吻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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