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你把我当狗训呢?重写(1 / 2)

加入书签

   鹤来只摇头。

  疼痛再次折磨他的四肢,鹤来疼得直掉眼泪,他无法控制地伸手圈住陈竹年的脖颈。

  “陈。”他慢吞吞说,“陈竹年。”

  陈竹年牙尖轻碰。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接触到Alpha之后催情剂的副作用愈发强烈,不过一分钟鹤来已经彻底混乱。

  “我,我不应该。”他说,“我不应该知道,吗,那,我不知道。”

  陈竹年想要的答案不是这个。

  不过。

  算了。

  实时视频进行中,郁结困得止不住打哈欠。

  他没看清陈竹年这边情况,下意识说:“抑制剂还有几分钟到哈。”

  “已经用过了。”陈竹年看向地上两只,“看样子没用。”

  郁结一下精神。

  他的头像在视频中骤然放大:“这,这这什么情况?”

  陈竹年将连接远程检测的小球贴在鹤来掌心,数据瞬间连同到郁结那边。

  “我的天。”郁结看着反馈过来的信息素波动,瞠目结舌,“他也太能忍了吧。”

  陈竹年一怔。

  手抚上鹤来耳廓,感受上面传来的灼热温度。

  许久,他才说。

  “以前很娇气。”

  “他这应该是人工智能伴侣身上常见的‘假发情’,只是因不明原因,副作用被无限放大了。”

  陈竹年不知道三针催情剂的事情,他眉头紧皱:“我的错。”

  “情况紧急,我需要向你确定一件事,”郁结面色凝重,无比认真,“他真的是五年前的仿生人?我建议你还是先查一查仿生人编码……啊,这个短时间还搞不定。”

  “他这种情况,必须要曾经标记过他的Alpha信息素作缓解,而且拖延不得……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让你谨慎一点,如果你认错了……”

  “不会认错。”陈竹年打断他,“你告诉我怎么做。”

  陈竹年不会毫无把握地认定一件事。

  尽管整个过程在郁结看来堪称荒唐,成功概率不亚于八大行星连环碰撞。

  但此情此景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身份确定后事情就好办,释放安抚信息素,并守在他身边。”

  郁结看着数据报告:“他应该刚开始假发情,第一天你喂点信息素就行了,之后两天需要进一步接触,接吻、□□交换……”

  郁结咳嗽两声:“亲密接触都能缓解症状,第三天再进行临时标记,这套流程下来,仿生人几乎不会受罪。”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真的确定吗?”

  “如果认错,这个仿生人是有死亡风险的。”

  所以鹤来才会在凌晨向他发消息,所以鹤来才会抱着有他信息素的西装外套哭。

  陈竹年是个严格的实证派,凡事没有九成把握,他绝对不会行动。

  唯独这件事上。

  他毫无理智地凭借直觉行事,将这五年的痛苦和对方毫无理由将他抛弃的仇恨全部置之脑后。

  恨吗。

  应该恨。

  应该恨啊。

  陈竹年用指腹揩去鹤来嘴角一点不明显的血迹。

  又在他伤口处抹上冰凉的修复剂。

  指腹在伤口打转。

  一点力气,一点小心翼翼。

  还有很多的,过去的他不擅长表露的感情。

  所有都藏在行为里。

  他只手揽在鹤来腰上,想再次将鹤来抱起来。

  鹤来却着急地哭。

  眼泪被一点点抹去。

  鹤来长卷的睫毛满是湿润。

  “陈竹年。”鹤来小声喊他。

  “你,很生气。对吗。”

  “我很生气。”

  阵痛再度袭来,鹤来眼泪浸润他的颈窝。

  温热又湿润,带有一点不易察觉的苦和咸。

  仿生人的眼泪和人类的眼泪有什么区别。

  一个在外面流,一个在心里流。

  鹤来就说:“那你不要管我。”

  “人类,不喜欢残次品,也不喜欢坏,仿生人。”

  陈竹年只说:“再生气也要讲顺序。”

  “什么,顺序。”

  他叹气。

  “应该先让你不流泪。”

  单线程的解释对仿生人来说更容易理解。

  鹤来想了一会儿。

  像小鸟站在树枝上谨慎看着人类投放在窗台上的面包屑。

  他说:“陈竹年,你可以,你可以抱我一会儿吗。”

  陈竹年合眼深吸一口气。

  他强忍着。

  “把可以两个字删掉。”

  “是……”鹤来努力理解他的意思,“不可以吗。”

  陈竹年:“……”

  “删掉,然后重复。”

  鹤来懵一会儿,终于明白。

  “陈竹年,我要你,你抱我。一会儿。吗。”

  后颈被人用手托起,鹤来全身都被紧紧抱住,安抚的信息素萦绕在他鼻尖。

  鹤来甚至依赖地往陈竹年怀里缩了一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