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道歉(2 / 2)
于萱草一口气闷完,痛快地放下碗,“坏人太多了,杀都杀不完,更何况这些阴谋诡计,等明年二月考完试,我专门去找一找他们的踪迹,算计谁不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文凤霞不赞同:“那若是考上了,你还能和他们纠缠一辈子不成?眼下读书才是要紧的事,你今日可温习过功课?”
于萱草今日烧了刘勇之的院子,心里正痛快着,闻言面色讪讪地笑了,她摸摸鼻子:“还没呢。”
“你那双脚是牛皮做的?要泡多长时间?还不快回屋读书去!”
文凤霞讽她,撵她快擦脚回屋学习。
于萱草心里惦记着一篇经典策论没背下来,闻言赶忙点头回屋去。
西屋的煤炭烧得很足,母女俩银钱够用,也不吝惜这些钱。
于萱草坐在炕头的西边,文凤霞给她摆了一个宽阔的炕桌,她自己则在另一边铺上褥子,借着于萱草的烛火给她缝制棉衣裳。
于萱草这一看就是快一个时辰,文凤霞捧着书本考究她几个问题,她认字不多,但听于萱草流利地回答出来,就打心底里高兴。
“我昨儿个去巷子里马静那一处串门,才知道她家小儿子今年9岁,在官府旁的一处学堂开蒙,我进屋时,那孩子捧着《三字经》摇头晃脑地背,说实话,你小时候比他记性强。”
“早知道我儿这般聪颖,打小咬咬牙就送你开蒙了。”
文凤霞遗憾。
于萱草的天资其实在其他方面早有显现,无论学什么,她都是村子里最快的小孩。
于萱见她又开始自责,一边将书本放进书箱里,一边转移话题:“娘,你和马婶子开始走动了?我那日见她卸了一车煤,想必家里也是不缺银子使的。”
“嗨呀!”一说到这儿,文凤霞就来了劲,她一拍大腿,让于萱草赶紧躺到自己身边,“儿啊,你还真别说,马静他家那个在县衙里当值,不知道你碰没碰见过,叫张郊,是个门房小吏。”
“在衙门当值,姓张?”
于萱草讶异,眼神一转,脑袋里大概有个人物轮廓,“要真姓张,可能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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