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一百零八只磨磨头（2 / 2）

霜玉穹闻言，低头瞥了手里拎着的孙子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速度却丝毫不减。

“除了那个老家伙，还能有谁？”老爷子声音依旧带着点刚才被童磨勾起的不爽，但提到千道流，语气倒是缓和了些许，带着一种跨越了漫长岁月的复杂情绪，有竞争，有认可，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寥。

“当年，老夫、千道流，还有昊天宗那个莽夫唐晨，算是魂师界公认的三大巅峰。”霜玉穹似乎陷入了回忆，声音在高速移动带来的风声中依旧清晰传入莲的耳中，“我们三个老家伙，互相看不顺眼，打了几十年，谁也奈何不了谁。千道流那老鸟人，仗着六翼天使武魂飞得快，没少干偷袭的勾当。”说到这，霜玉穹还低低的笑了两声。

“唐晨那小子，一柄昊天锤莽得要死，就知道硬碰硬，你爷爷我嘛……自然是凭借智慧和实力，略胜他们那么一小筹。”

老爷子说到最后，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点自得，显然当年的峥嵘岁月，至今仍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莲安静地听着，他能感受到爷爷话语中那份属于巅峰强者的豪情与骄傲。那是属于他们那个时代的传奇。

“可惜啊，”霜玉穹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一丝怅然，“唐晨那家伙后来不知去向，生死不明，估计是栽在哪个角落里了。千道流嘛……哼，守着他们天使一族的那点传承，困守在武魂殿里，当了那什么大供奉，活得像个庙里的泥塑雕像，无趣得很。”

说着说着，霜玉穹也就回忆起刚刚去找千道流时的场景。

就在他逼退比比东之前，甚至当时总决赛还没有结束的时候，看到自己乖孙暴揍武魂殿学院战队后，他准备溜达溜达去。

他看似随意地一步踏出，身影便已如同鬼魅般穿过了重重殿宇，无视了所有禁制与守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座供奉着天使神像、充满了神圣与肃穆气息的斗罗殿深处。

空旷的大殿内，光线透过彩色的琉璃窗，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巨大的六翼天使神像矗立在最前方，散发着柔和而威严的金色光晕。

而在神像之下，一道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入口。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色长袍，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身姿挺拔，仿佛与整个大殿、与那神像融为了一体。他只是站在那，就给人一种如同山岳般沉稳、又如天空般浩瀚的感觉。

正是武魂殿大供奉，天使斗罗千道流。

霜玉穹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息，他刚一出现，千道流便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极为英俊，却仿佛被岁月凝固了的面容，看不出具体年纪，眼神平静而深邃，如同包容万物的天空。他的目光落在霜玉穹身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到来。

“你来了。”千道流的声音平和而悠远，听不出喜怒。

霜玉穹双手依旧背在身后，踱步上前，与千道流并肩而立，一同仰望着那巨大的天使神像，嘴里啧啧两声：“啧，几十年不见，你这老鸟人还是这副德行，守着这么个冷冰冰的石头像，也不嫌闷得慌。”

话语依旧是他那熟悉的、带着刺的风格。

千道流并未动怒，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淡淡地道：“你还是老样子，嘴不饶人。”他的目光扫过霜玉穹，仿佛能看穿他此刻的状态，“看来你这次闭关，收获不小。身上的寒气愈发内敛了，距离那一步，更近了吧？”

霜玉穹哼了一声，算是默认，随即斜睨着千道流：“你不也一样？身上的鸟人味儿更浓了。怎么，真把自己当神仆了？”

千道流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