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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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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管事携着原封不动的礼回去主家,礼虽没送出去,事儿没办成,心里头反倒还乐滋滋的。

受人一通客气的好招待,主子不得脸的,他反还得了脸,虽说主仆荣辱一体,可也难有不高兴的。

只事情没办成,他还是前去与邹夫郎回了话。

“是独不收我这处的,还是尽都不肯收?”

听得回禀,闲坐在花厅吃茶的邹夫郎抬起眼皮瞅了金管事一眼。

金管事如实道:“先前没有来往的人家一概都是不收的。”

“门子看得这样紧?”

邹夫郎放下茶盏子道:“瞧着还是块难啃的骨头。”

“这些读书人家,最是爱假端着,做些清高模样与外头看,不过也就是为了吊高了来卖。”

邹夫郎的丈夫打了帘子从里屋出来:“这般的,全是还不如那些明码标价的,索性是别理会了。”

“你说得轻巧,县公明年任期即满,届时又是一番新天地了。咱不拢着县里的士绅,到时新来的也不买账,还能似如今的轻巧?”

邹夫郎不愉道:“偏是使钱去资助的那些是个没用的,白花销了银子。这案首何等前程,眼下你遇见一点不顺就退却了,以后还能有你的好?”

邹夫郎的丈夫默着没言,自也觉着夫郎说得有些道理。

罢了,邹夫郎同金管事道:“先前听说了事情,匆匆就备了礼去,却也不曾细心打听,想先前也没听过这号人家,以为是好拿下,到底是疏忽了。”

“老金,你且去打听打听,摸一摸那头是甚么路子。”

金管事见夫夫俩说话没好插话,这厢听得邹夫郎言,他才道:“我已是打听了一二,这范家,说来夫郎还是认识的。”

邹夫郎闻言眉心一动:“我何曾识得这么一户人家?”

“他家男主事姓康,入赘去的范家,故此孩子也随得母姓。昔年夫郎还在桥头烛铺上看铺子时,他还常卖蜂蜜来,又还卖得些土杂货……”

金管事话还没说完,邹夫郎已是都忆了起来,这些年形形**是新识了不少人,可这康和,浅说上三两句,他便就想了起来。

如何忘得了,家里最挣钱的一桩生意,就是从此人手上得来的。

今朝若金管事不说起这人,他且还不得去想,一说,不由得便想,两家没得来往,怕是也上十年光景了。

他唏嘘之余,忍不得惊问:“你说这回的案首,便是

他们家的孩子?”

“可不正是人今住在朝阳巷上家头料理的生意也红火夫夫俩人还是过去的年轻相貌倒是全然不见年纪。”

金管事道:“我乍然见着都惊得很!”

邹夫郎神思有些飘远喃喃道:“当真好本事当年我便觉着那康三郎不是寻常人物瞧是这些年过去人果是把日子经营得风生水起。”

“想当年我们家与范家也是来往的十分的和睦………”

听着主仆俩说得多起劲儿倒是邹夫郎的丈夫有些糊涂记不起事:“甚么人物我如何没得印象?”

邹夫郎听见丈夫的声音还一副懵然不知的模样想起旧事胸中起来股气:

“你自是记不得了这范家原是我走动着的好人户生辰时候宴请人巴巴儿携了礼来祝贺你与我划去了请柬名单教人没得请柬拦去了外头。

天道好轮回这厢换做是咱们拿了礼去祝贺教拦在外头了!”

说来邹夫郎便是一股气。

邹夫郎的丈夫听得夫郎一通埋怨依稀想起了些旧事起来他也是不由惊讶了一番:“倒还不想往前那乡野小户能有今朝的光景属实也是看走了回眼。早晓他有今日我自不得那般。”

“天底下要有早晓得咱家里早是飞黄腾达了。这几年眼瞅是生意越来越不好做。”

邹夫郎的丈夫道:“却也怪不得我一人我不熟那范姓人家你却是晓得的后说要单请了人陪礼怎的后头反还是断了往来。”

“你还怨起我来了那阵子生意那样忙你帮过多少反还添乱没经我的意思划我请单的名字。这些年里你何曾安分老实过两日外头那些莺莺燕燕的别以为我真不晓得!”

“说范家的事便说范家的事好端端的你提这些做甚不是存了心思生事?。”

邹夫郎见范家如今这样好心头本就悔得很了

金管事不敢插嘴见闹得不可开交只怕听得些不该听的自识趣儿的退了出去。

夜里头两夫夫因着白日吵架这邹夫郎的丈夫祁天教邹夫郎给赶去了书房睡。

他泡着一双脚想着范家的事情惹得两口子吵架还且吵不过家里头那悍夫更是生气越想越不得劲儿一脚将脚盆给踢翻了去热水一下子

淌得四处都是。

“哎呦!我的爷,您与夫郎见甚么气,当心把脚给踢疼了!”

他那手底下的狗腿子心腹,连是去拾起了打着旋儿的脚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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